么除此之外碰过这盅汤的就只有江离了。
“不是他!”
江离还未张口解释,一道清亮女声先一步响起。
一众人惊讶地看着姜云月,就连姜和牧也瞪大了眼睛,“月儿,你、你这是……”
姜云月定了定心神,看了一眼江离,道:“爹,不会是他做的,他不是这种人!”
明生心里暗骂了一声,这姜云月什么时候又跟江离认识了,这时候出来坏事!
“爹,你可还记得前段时日我出门被人欺负,就是他救得我。”
姜和牧想起来了,当时姜云月被吓得不轻,回来还大病了一场,没成想救了他女儿的人就在自家酒楼。
“就是你救的我女儿?”
江离表情丝毫未变,他是救了个人,至于救得谁他想不起来了。
明生瞧着这场景,立马道:“东家,我看他救下小姐说不定也是早有预谋,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
明生这么一说,姜和牧也确实觉得过于巧合,先是救了他女儿,后就在他姜家酒楼打杂,今日他们一来饭菜里就被下了毒……一连串的,说不定真是早有预谋。
“爹,我相信这事一定不是他做的,要是早有预谋,他救下我怎么不上姜家要赏赐,反倒在酒楼里打杂呢,爹你看他像是那种心思毒辣制人吗?”
“哎呦小姐啊,您可别被他的外表迷惑了,这人心隔肚皮,哪知道他心里憋着什么坏呢。”明生阴阳怪气道。
“你闭嘴,轮得到你对小姐指指点点。”莫叔呵斥明生,“东家,我看不像江离做的,他这个人老实憨厚,心思单纯,不像是会做出下毒这种险恶事的。”
姜和牧怒了,“屋里就这么几个人,这个不是,那个也不是,难不成是我自己下的毒?!”
江离起身,薄唇轻启,淡声道:“确实不是我,是他。”
江离手指一指,明生当即脸色一变,大声喊道:“你诬陷我!我来酒楼多少年了,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况且我就那么一会儿,哪有时间下毒,你就是贼喊捉贼,故意诬陷我!”
江离不与他争辩,只是扯着他的手指往他唇边一怼,“既然不是你,你敢不敢舔一舔你的手指。”
明生后脊一紧,刚才他就是用这个手指甲藏得杜,本想待会儿出去立马洗掉,可江离是怎么知道的?
众人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他嘴唇动了动,咬牙喊道:“当然敢!有什么不敢的!”
说着颤颤巍巍张开了嘴,呼吸一下比一下紧促。
这毒的确不致命,可若是吃下去定是腹痛难忍,就算他能忍,大夫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下要怎么办?
见他犹豫不决,心虚冒汗的样子,在场的人又有谁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姜和牧一个茶盏砸了过去,厉声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下毒!我姜家哪里亏待了你,狗娘养的玩意儿!”
明生吓破了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认错求饶,“饶了我这一次吧东家,我就是鬼迷心窍了,没想害您和小姐,我只是想把江离赶出月兴楼,东家,看在我干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您就饶了我吧……”
男男有别,非礼勿视
姜和牧是个粗人,没读过多少书,但最见不得这种阴险作恶的小人,当即一脚踹了过去,“还他妈有脸说,要不是老子酒楼还要做生意,我他妈早把你剁碎了,轮得到你在这里叽歪。”
明生这会只剩下哀嚎了,他越想越气,他做的如此隐蔽,即使一直站在他身边的莫叔都没有发现,江离是如何发现的?还准确地知道他藏毒用的是哪根手指,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阴狠地望向江离,江离一派淡然,连眼神都不愿意分他一个。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明生胸腔一股怨恨不甘几乎要撑爆,不过和他一样都是个酒楼打杂的,他凭什么总是这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模样!
好像这世间所有人他都不放在眼里,都与他无关。
他以为他是谁?!!
姜和牧下了最终命令,“将他送去官府!敢给我下毒,我让你生不如死!”
明生怔愣了一瞬,一股邪火窜上心头,他在姜家干了这么多年,竟然因为这点事就要把他送官?呵,没良心的东西,你们全都去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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