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着粘人的家伙吃饭,喂药,温棋看了看时间,叮嘱他好好休息,不舒服就给他打电话。
一节课的时间,温棋想着快去快回应该没什么事。
补习班旁边有几家卖衣服的实体店,温棋匆匆走过又倒退回来。
他望着橱窗里的男式羽绒服,犹豫了三秒,他快步走进店里。
下了课他把要批改的作业装进包里,和同事打个招呼便赶回家去。
打开家门,从卧室传来低沉的男声,季云凛已经醒了,似乎是在打电话,不时咳嗽两声。
他倒了一杯热水,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季云凛用破锣嗓子对着电话讲一堆工作上的事,推开门,季云凛瞟了他一眼。
温棋把热水递到他手上,便转身出了屋。
几分钟后,季云凛的破锣嗓音传出来,“温棋。”
正在客厅批改作业的温棋放下笔走进卧室,“讲完了?”
“嗯。”季云凛挪动身子坐起来,温棋忙把棉睡衣套在他身上,“唉,再跟你混一段时间,我都被你同化了,一点形象也没了。”
“要形象你别生病啊!真不知道你脑子怎么想的,穿那么一点还敢在外面晃半天。你不看天气预报的!”温棋忍不住数落。
季云凛突然想到什么,“哎,你是不是趁我睡着偷摸我来着。怎么,想看我的腹肌?”
温棋给了他不友善的一眼,“我那是帮你擦汗。”
季云凛不怒反笑,“温棋,你笑笑吧!你以前经常笑的,你不知道,你一笑,把我魂都勾没了。”
以前的温棋,笑容几乎焊在脸上。健谈、豁达、风趣是他的标签。
现在的温棋,心里装着满满的伤,一点点复健,一点点找回从前。
温棋没理会他的疯言疯语,看了眼窗外早早暗下去的天色,“你饿了吗?我去准备晚餐。”
季云凛拉着他的手,无赖地说:“你上课的时候,是不是一直想着我?”
温棋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嗯,万一你昏死在我床上,我可说不清。”
“啧,你能不能说点我爱听的?”
温棋的视线移到他手机上,“你何必呢,这里离云市也不近,你真打算这样一直来回跑?”
季云凛眨眨病中无神的双眼,“没办法,你不肯跟我回去,我也不想真的把你关起来,把我们的关系搞僵。只能我妥协。”说着,他又咳嗽了一阵,“温棋,你要是心疼我,我走99步,你也得往前进一步啊!不能一直让我原地打转。”
高烧刚退的季云凛脸色略显苍白,神情憔悴,温棋不能在这时候说出太难听的话去拒绝,但他也不能再自私的给他任何希望。
“季云凛,我问你,这么多年,在你身边出现了太多的人,为什么一个也没留下?”
季云凛没想过他会问这种问题,“我没对别人动过心,怎么留下?我都没感觉。”
温棋:“对,就是这样,我对你没有心动,没有感觉,所以我不能走这一步。如果你一直要在云市和天城来回跑,我也拦不住你,你知道,你对我有恩,我也曾经把你当相处一辈子的朋友,我不可能把生病的你赶出去,我会用心照顾你到康复。只要你来,我也可以给你做饭,像朋友一样和你一起逛街。但是,这不是爱情。尽管你的外在和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可我说过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这不是赌气,也不是为了拒绝你编出来的理由。就好像我喜欢当老师,可你却要我做律师、做医生。季云凛,我改不了的。如果我现在走出这一步,那就是对你的欺骗,对你来说,非常不公平。不要再固执下去,你做任何事情到头来都是毫无意义。一年两年五年十年,你在我身上,除了耗费时间,什么也得不到。因为这里,”他抬起季云凛的手,放在自己左胸前,“没有你的位置。”
季云凛的眼神逐渐变冷,上一秒还因为自己放低姿态得到不错的效果而沾沾自喜,这一秒又被打回了原形。
几次三番下来,他何尝不知道温棋心里没有他,但总是抱有些微的幻想,甚至用可笑的谎言来给自己洗脑:也许温棋只是不肯承认,也许温棋一时不能接受,再多给他点时间,他相信自己会攻克这个固执的男人。
他抬起另一只手,抚上温棋的脸庞,掌心微烫,“温棋,别把话说太满。你怎么确定,一年,两年,三年以后,我仍走不进你心里?我说过,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年纪大,长得嘛,也就比普通强一点,还总是喜欢跟我作对,心眼小,你看,你这么多缺点,我还不是陷进去了。一个温棋,可以打败我所有的规则。接下来,我要试一试,用尽全力,打败你的规则。”
温棋与他四目相对,他在那人眼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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