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了吗?”
祝览因有些固执地连续追问。
何嘉想起他上次送胸针时,有在卡片里胡诌乱写说是见面礼一类的。
不过,祝览因这语气让人听着有些歧义,好像何嘉是个吃干抹净搞到手提裤就走毫不负责的渣男一样,可关键是,对方比他的体型大得多,就算同是坐在车厢内,何嘉也要微微仰头才看得清面前这个俊美帅气的男人,而且他的手现在还被祝览因紧紧捏握在半空中。
怎么看,也像是自己被强制了。
场面继续安静如鸡。
何嘉少见地绷着嘴唇,他沉黑的眼睛在祝览因微红的脸上扫了一圈,得出了结论:
——这货酒量奇迹般的差。
何嘉一边抽手,一边轻声哄道:“当然有,你先松开。”
祝览因闻言像是被一根针挑了,猛地就松开了何嘉的手,他扭过头去,小声嘀咕了句:“算了。”
何嘉:“………”
管家终于走进庭院,但他只静静站在别墅门口,没有靠近车辆。祝览因抹开车窗上的潮气,看到他的身影,瞬间清醒了一些。
何嘉也没想到事态变成了这样。大概自己的审美和设计是真的很受祝览因这富哥的青睐,居然能让对方忽略自己唐突的举动。
但他目前只有一件自留款了。
何嘉一咬牙,暗暗想着是不是今晚得回去加班加点。要是借此套上更近一步的近乎……
何嘉爽朗答应道:“诶,行,我明天——”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见祝览因突然伸长了手,轻轻捏了捏他的食指指节。
这些天因为赶时间切割打磨矿石和银料,何嘉指节间的皮肤不可抗拒地变得有些粗糙,双手都带着一些微红细小的、被打磨工具挫伤的划痕。
何嘉呼吸一滞,感觉这部分的肢体变得僵硬,一时间没有避开。
祝览因很快就收回了手。
“留伤口了。”
何嘉抬眸看他,对方在迷醉的神色中紧盯着他的手,眼睛里却有一种难以被人窥见的、且十分异样的神色。
何嘉骤然觉得被他握过的指节变得特别烫,心脏也在胸腔里振动得异常,这种频率从胸口延伸到脖子再传递到耳膜,特别响。
祝览因盯着他的脸,他醉酒后朦胧的视线漂移得有些缓慢,移到他洁白的耳上。
“你送我别的吧。”
啪的一声。
何嘉迅速往上摁掉车厢内的灯。他别过脸去,双手重新握紧方向盘,嘭地打开了车门锁。
“好的,祝先生,你下车吧,我也要回家休息了。”
说完何嘉双手合十,歪到脸颊边,当着祝览因的面,闭眼做了个想要睡觉的手势。
一秒。两秒。三秒。
他保持着动作,悄悄睁开一只眼观察情况。
祝览因眯着眼睛看他。
最后他把那束淡紫色的曼塔玫瑰抢过去带下车了。
待他走后,何嘉才在驾驶座上长长舒了口气,打算在暴发户装修豪华的庭院里抽根烟再走。
烟雾袅袅,他后仰着脖子靠在车座上,斜着眼睛看向窗外的别墅。二楼是黑漆漆的单向玻璃,什么也看不见。
何嘉抽完烟,抬手摸了摸空掉的耳垂,还不太习惯。
这得算两次的见面礼吧?
……
雨还在下,陈其春在二楼看见那辆黑色皮卡车开进阁楼,他掏出手机一看,时间已经快到凌晨。
何嘉上楼后,陈其春在房间又等待了三十分钟,估摸着表弟应该洗完了澡,陈其春拿上一些采购资料,上楼去找何嘉谈一下最近商量好的货源和几位可以签合同的矿主合作的事情。
甫一走上三楼,就见何嘉房门没关,片刻后,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陈其春眉头一跳,以为还有谁在,他猛地推开门,发现何嘉连衣服都没换,正站在卧室窗前打电话。
何嘉察觉转身,兄弟俩无声对视,对方神色疲惫。陈其春默默退走关上门,临走前听见何嘉低声呵斥。
“爸爸,你总是不听我的,缺钱周转可以直接问我,你不要再去瑞丽。”
“…………”
窗外雷声大作,雨点成片拍在窗棂上,何嘉气得几乎要站不稳,他头眼发晕,手指颤抖着扶住眼前墙壁。
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异国的闪电夹杂着雷声刺激着何嘉跳动的神经。
“开石是需要运气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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