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他也是这样做了看起来很蠢的无用功。
不管是当初小心翼翼的安慰、还是现今自甘情愿的替人受伤,都显得多余。
对方依旧是不假思索地无情拒绝,说根本不需要,还要点破他的蹩脚和拙劣。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场景重合,他的诘问好像不仅仅只停留在当下,而是为当年那个捧着一颗真心的自己讨要迟来的公正。
“法子绪,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alpha抓着人的力度猛地一松,从掐改为轻轻地托住。
他的拇指摩挲着对方的手腕,“我就,我就太着急,我不是想骂你,但是这太危险了是不是?”
“我怕你烫疼了,你说oga皮肤这么嫩,是不是要好好保护自己……怪我,我不该那么说……”
符策语无伦次,甚至想着如果对方能直接哭出来就好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万分委屈却掉不下一滴泪来。
oga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喘气声很大,在哗哗的水流声之下也显得很是清楚。
“怎么了啊?怎么又喘不上气?”自从二次分化以后,法子绪的情况就比原来严重得多,符策伸手捋着他的后背,“好好的,咱们现在去医院,先把病彻底治——”
“治不好。”
情绪上涌让敏感的气管黏膜发痒,法子绪咳了两声,将人推开,哑声打断。
符策以为他说气话,于是柔声劝道:“怎么治不好?你这样总咳怎么行呢?”
法子绪低头用手背抹了一下下唇,又抬眼看向alpha,下方的眼白让他看起来充满了具象的攻击意味,但语气却平淡。
“因为我妈犯法,我是吸毒犯的儿子。”
对,他就是吸毒者的儿子,不折不扣。
这让他生来就和别人不同,心肺的缺陷折磨了他二十一年,此后还要跟着他一辈子,直到埋进某个荒无人烟的山坡里。
alpha忽然哽住了一下。
这才知道,那件事并不是一句对不起和没关系就能解决的。法子绪在电梯中说原谅是原谅,只是不和他计较,但那根木刺却依旧扎在心上,红肿,化脓,取不出。
看起来能把一切事情都游刃有余处理好的alpha停在原地——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不起当然可以以各种方式说出口,但轻飘飘的几个字并不会起到丝毫作用,反而会绑架对方。
水龙头关上,符策把再低一点温度的水放进干净的盆里,试探着扯过人的手指,把红肿的手背浸没进去。
菲薄的唇缓缓张开,alpha淡声道:“法子绪,你把我的腺体拿走吧。”
oga的眉头猛地蹙起,不是只抬着眼睛看人,而是微微仰头看向符策。
对方的语气丝毫不像做出了某个重大的决定,而是近乎日常的聊天,不将一点一滴多余的负担加之于人。
“原来是顶级alpha的时候,总觉得你健健康康的。”
alpha伸手,虎口卡在他的耳侧,粘着水珠的指尖轻轻放在他的脖颈。
那双狭长而具有侵略性的眼睛此时温软地看着他,声音温和得如同春日山涧里潺潺流出的泉水。
“我说的对吗?会让你好受一些对吗?”
“那我们交换。”
“我也没有当过oga,正好可以试——”怀里忽然多了一份重量,符策低头看着突然埋在自己颈窝的人,轻轻发出一个疑惑的“嗯?”
“别说了,我不要你的……”
法子绪的声音闷在alpha衣料里,喉咙上下动了动,偷偷呜咽了一声。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多年一直自诩刀枪不入,却在现在被对方一句话敲开了坚硬的外壳。
oga现在很想回到他还有易感期的时候,理直气壮地指使、耍赖,让面前人的手臂搭上他现在空空荡荡的后腰。
“对不起……我昨天都说过原谅你了,又因为那个冲你发火……”
闻言,alpha的心就像在夏天被捂化了的史莱姆,软成一滩胶水。
他都有点无奈了。
法子绪总是这样,遇到问题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很容易多想,很容易受欺负。
“……你不觉得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吗?”
他甚至想让对方像当初在旧小区一样,痛痛快快地扇他一巴掌,再酣畅淋漓地哭一场。
alpha垂眸看着一颗又黑又圆的脑袋,低声哄说千错万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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