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闪过,耳坠便穿过了耳垂,稳稳地挂在了上面。
温殊易下意识抬手摸了摸,真的挂上去了。
本以为会有些疼,结果却一点痛感都没有,也没有流血。
仿佛那个耳洞本来就存在。
他抬头看向殷惟叙,心里有些触动,他知道这是师尊不让他疼。
殷惟叙戴好之后,又在他耳垂上轻吻一下:“易儿很好看。”
温殊易红着脸低下了头。
接着他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道:“师尊,为何戴到弟子的左耳?”
殷惟叙淡淡笑了笑,轻抚着他的耳坠:
“为师为何要戴在左耳,易儿真的不知道吗?”
温殊易一怔,原来真的是那个意思。
虽然在修真界里没有什么明文规定。
但如果一个人单单在左耳戴了一个耳坠,不管是真是假,其他人都会下意识地认为,这个人已经有道侣了。
“师尊……”
温殊易刚想说话,忽然被殷惟叙吻了一下。
然后他想说的话瞬间卡壳了。
“以后可以不用唤我师尊。”殷惟叙说道。
“那唤你什么?”温殊易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唤我叙。”
殷惟叙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睛里。
温殊易张了张嘴,随后立马摇头:“不可,我,我现在叫不出来。”
殷惟叙也没有勉强他,把他一丝碎发别到脑后:
“慢慢来,不急,为师等你。”
温殊易心里一颤,现在的师尊真的好温柔。
下一刻,他忽然被殷惟叙打横抱起。
温殊易惊呼一声抱住他的脖子:“师尊?!”
殷惟叙微微一笑:“我们回静尘峰。”
“回就回,但是……”温殊易看着两人的姿势,
“师尊你能不能放我下来?”
“不行。”殷惟叙果断拒绝,“要是等一下易儿又想跑怎么办?”
温殊易:“……弟子不会跑了。”
殷惟叙:“为师不信。”
说着他又将怀里的人抱紧了些,飞出山洞。
温殊易无法,只能抱着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
说要去睡觉,实则无法睡觉的幽劫:“……”啧。
快要到静尘峰时,夕阳也快落山了。
在温殊易的强烈要求下,殷惟叙才依依不舍地将他放了下来。
温殊易刚松了一口气,手就被牵住。
殷惟叙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吧。”
温殊易:“……”
二人刚踏入山门,便听到山上传来了动静。
“哎哎哎,别别别……,你放这放这,别倒了——”
“砰!”“噼里啪啦咚锵!”“咚!”
一块石头滚落,滚到温殊易的脚边。
温殊易看着空空如也的山头,嘴角微微一抽:
“这是怎么一回事?”
殷惟叙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
“当时易儿走了,为师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温殊易有些惊讶,师尊也有这般失控的时候吗?
林天仅看见他们回来了,灰头土脸地跑过来:
“师尊,大师兄,你们终于回来了!”
黑桀把身上的绳子弄掉,抖掉了一身灰,身形变小也飞了过来:
“主人!”
林天仅跑到一半,看到两人牵着的手,立马来了一个急刹车。
黑桀一时没看路,直接撞到他后背上。
林天仅只感觉一头牛撞到了自己后背,猛地往前一扑。
“哎呦!”
林天仅惨叫一声,扶着腰站起来:“小黑你干什么?疼死我了……”
黑桀一脸无辜:“谁让你突然停下来?”
说着,他也抬起头,也看到了两人牵着的手。
他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道:“主,主人,你,你们……”
林天仅也不哀嚎了,扶着腰的手也放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们。
温殊易这才想起来手还被握着,想抽出来,但是没有成功。
殷惟叙没有松手的意思,看向林天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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