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记者们讨论刚刚骆生和明笙发生的事情,江景勾起唇角。
她简单环顾四周,不可避免地看到二叔和三叔在与其他人谈笑风生。
这些所谓的家人,当年对父亲的困境冷眼旁观,如今却享受着家族红利。江景面无表情地移开脸,胃里一阵翻涌。
大厅没有明笙的身影,不安感油然而生,江景加快脚步往楼梯走去。
一个保安突然从转角闪出,厉声喝道:“上楼梯那个,干嘛呢!”
江景僵硬地转回身,随口编了个借口:“找厕所,迷路了。”
“厕所不是有指示牌吗?我带你去。”
说着,他上前抓住江景的手臂把她往下拉。
记者胆子真肥,敢上楼叨扰贵客,得盯紧点,还指望这次工资呢。
江景被他半拖半拉到厕所门口,保安抱臂站在门外,眼神像鹰隼般锁定她:
“别耍花样。”
江景躲进隔间,懊恼之前怎么没在运动装里套件礼服。
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明笙还没消息,不能再耽搁了。
她悄悄打开一条门缝,发现保安正背对着她,与另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人交谈。
忽地隔壁隔间底下递过来一件折叠整齐的简便西装,上面用马克笔写着“穿着”两个字。
那字迹苍劲有力,她一眼就认出是江意的笔迹。
西装是修身剪裁,面料弹性十足,穿上后能完美舒展四肢。江景以最快速度换好,对着镜子整理领口,若无其事地走出洗手间,保安还在闲聊,根本没注意到她。
江景直奔二楼,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二楼走廊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每间包厢都做了隔音处理,门紧闭着,找起来像大海捞针。
江景贴着墙边走,耳机里突然传来江意压低的声音:“姐,监控拍到杨众望往八楼方向走了。”
江景的心猛地沉下去,“好,保持联系。”
她转身冲向电梯,却发现电梯停在26楼。
等不及了,江景推开楼梯间的门,一步三台阶地往上跑。
44秒后,她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八楼楼梯口,对讲机里传来江景颤抖的声音:“房间号。”
“818。”
818房间的门虚掩着,大概是人太着急,没关严。
江景没时间思考,用手肘狠狠撞开门,“砰!”门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空旷的八楼走廊里回荡。
手臂传来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顺势流下。自然垂下时微微颤抖着。
江景像感觉不到疼痛般,目光锁定房间中央的男人。杨众望正背对着她,听到声响猛地转身,还没来得及问“是谁”,江景已冲到他面前,抬腿狠狠踹在他腹部。
“啊!”杨众望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江景扬起手,用尽全力甩了他一巴掌,声音因愤怒而嘶哑:“敢动我的人,找死是不是!”
江景揪住他的衣领,像丢垃圾般把他甩到墙角。她转身扑向大床,心脏几乎跳出喉咙。
明笙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额头有块明显的淤青。
江景颤抖着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呼吸平稳。
小心翼翼地把明笙抱进怀里,像护着易碎的瓷器,感受到对方微弱的心跳,才终于松了口气。
江意带着小弟赶到时,818房间已一片狼藉。杨众望蜷缩在墙角呻吟,床单凌乱,地上散落一根皮鞭。
江景跪在地板上,紧紧抱着明笙,一动不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人。
小弟低声问:“老大,杨众望怎么处置?”
江景终于有了动静,她横抱起明笙,机器般地回头,眼神冷得像一阵寒风,没有一丝温度:
“把他关起来,让他自己体会被鞭打的滋味。一百鞭,一鞭都不能少。”
交代完,她低头看向怀里的明笙,声音瞬间温柔得像春风:“我们回家。”
……
医院走廊里,直到明笙被推进急诊室,江景才瘫坐在长椅上。
江意递来一瓶水,眉头紧锁:“姐,你去八楼时,被二叔的人看到了。董事会肯定会拿这事做文章。”
江景揉了揉太阳穴,声音疲惫:“兄弟们有没有被看到?”
“没,只看到你一个。”
江景松了口气:“那就好。董事会你去应付,就说我临时有手术。”
“可是姐,二叔一直想抓你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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