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还得哄他?”
阮怀璋有点难以接受。
而被夏云红扶进房间的阮寂白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就罢演了,他拍了拍亲妈的胳膊安慰:
“妈,我没事,装的。”
“装的?”夏云红将人拉到床边,掀开了阮寂白的裤脚,露出了膝盖,看着白皙的皮肤上,红肿一片,心疼道:
“这怎么会是装的呢?这都肿了……还青一块紫一块的……”
“就是看着吓人而已,其实没什么影响,我也没真跪三小时,就跪了一个小时装装样子,应付检查的。”
阮寂白说道。
“那也不行,妈给你去拿药膏,一会儿给你揉揉。”
夏云红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就在这时,阮怀璋手里拿着药膏出现在了门口,他推门进去,就看见阮寂白裤腿撸的老高坐在床边。
“知道错了吗?”阮怀璋语气生硬的问道。
说实话,他跟这个儿子实在算不上熟悉,特别是还甩了人家一巴掌。
“知道了,以后不在外面乱搞了……”
阮寂白乖巧温顺的说道。
“你这叫什么话,我什么时候说你在外面乱搞了?我是说你在外面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我阮怀璋的儿子,出了事有我给你担着,别人家吓唬你一句,你就当真!听懂了吗?”
阮怀璋循循善诱。
“听懂了,以后不在外面企图乱搞了……”
阮寂白总结提炼了一下。
听的阮怀璋眼前又是一黑。
就当他是听懂了吧……
“给你拿了药膏。”阮怀璋将手里的药膏递给了阮寂白。
阮寂白一副看不懂的样子,伸出了自己的左腿。
阮怀璋倒是看懂了。
这是想让他给他涂药膏啊,真是好大一张脸。
“别得寸进尺啊!”
阮怀璋眼神凌厉的看着这个儿子。
他只在景行跟亦安小时候哄过几次,十岁之后就再也没有哄过了,就算是犯错了,挨罚了,也不例外。
阮寂白这都二十多岁了,他也还意思?
阮寂白没有说话,接过药膏,用他还缠着纱布的右手旋了半天愣是没打开盖子。
阮怀璋又想抽他了。
“刚刚吃饭的时候那手不是还挺灵活的吗?现在这是临时退化了?”
阮怀璋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帮阮寂白打开了药膏盖子,又丢回到对方手上:
“自己涂,惯的臭毛病!”
阮寂白默默的挖出一点药膏,往自己膝盖上涂抹,一边抹一边轻轻按摩,委屈的撇了撇嘴:
“那您给大哥他们涂过药膏吗?”
“那都是他们小时候的事了?你现在多大了?你也好意思?再给我装,我真罚你跪到走不了路你信不信?”
阮怀璋嘴上这么说着,但语气却不自觉的软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阮寂白低垂着眉眼,语气讷讷的吐出一句:
“可是我小时候也没人给我上药啊……”
轻飘飘的一句话,听的阮怀璋心头一软,小白从小不是养在他身边的,在外面确实吃了不少苦。
他大概只是渴望父爱,自己是不是对他太苛刻了?
他才刚回家,什么都不懂……
连阮怀璋自己都没有注意,他的情绪正在被阮寂白一点一点影响。
突然被激发出父爱的阮怀璋拿过阮寂白手里的药膏,挖了一把涂在自己手上,搓匀。
“往上面坐点,我给你涂!”
目标达成,阮寂白笑眯眯的往床上窜了窜,心满意足的屈膝让阮怀璋给他上药。
“斯~疼!您轻点儿!”
阮寂白开始抱怨,一张脸饱含怨气。
阮怀璋抬眸浅浅的瞥了一眼阮寂白,随后一巴掌拍在他的膝盖上。
“行了……我劝你见好就收!”
阮寂白:“……小气鬼!”
阮怀璋将药膏放进阮寂白手里,板着一张脸故作严肃地离开了阮寂白的房间。
不得不说阮寂白似乎真的给了他一种普通家庭父亲跟儿子的相处模式。
不像景行的温顺恭敬,不像既棠的小心讨好,更没有亦安的胆怯畏惧。
他就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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