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看着上面的小纸条,拿过另一个菜板帮他切菜,看了眼坐在外面吃水果的阮安有些不太开心的说道:“他现在三天两头的找理由把你弄到他这来,要是到了后期还不得让你直接住这啊”
这段时间除了那一个星期,徐砚不是忙公司就是加班的,好不容能休息一会阮安还一个电话没完的一直打,霸占着阮知言,他能开心就有鬼了
阮知言:“安安在国内也没什么朋友,他又不乐意出去玩,你多让让他嘛,而且他也没有对你很差啊”
徐砚:“呵呵”他简直不想多说阮安这个绿茶,当他哥面一副委屈巴巴的样,他哥一走恨不能把板凳举起来砸死他
要不是顾及着阮知言,就这样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屁孩,早给薅过来揍一顿了
这也怪陆明瑞,尽惯着他都快把他惯上天了
对于这件事,陆明瑞只能说大哥别说二哥,都半斤八两
晚饭过后,两个男人去书房谈工作,阮知言带着阮安还有汪汪散步溜食
后面阮安累了,他就把汪汪的牵引绳放开让它自己去嗨皮去
他陪着阮安坐在长椅上聊天
阮安:“哥,你生日还有多久来着”
“早着呢,还有两个多月呢,怎么了?”
“没什么,想到你22岁以后就要和徐砚那个心机狗结婚我就火大”
他们两个人的矛盾具体是怎么引起的阮知言是知道的,无非就是徐砚想多黏着他,阮安也想让他多陪陪他,一来二去两人一碰面没过一会准能吵起来
他劝过很多次,两个人都是嘴上答应,后来他也不劝了,只要不打起来怎么都好说
这时本来自己玩的很好的汪汪突然警觉的跑过来护在两人跟前,朝着一个方向低吼出声,做出戒备状态准备随时保护它的小主人
见此情形两人相互看了眼,阮知言先站起来把阮安护在后面,张望着那个方向,阮安则是掏出手机给陆明瑞打电话
这期间他们没有轻举妄动,汪汪一直是戒备的姿态,看到接到电话的陆明瑞和徐砚过来了才稍微放松一点点,但还是时不时的低吼两声
陆明瑞查看了一下阮安的情况,见没受伤才放下心来问道:“怎么回事?”
阮安:“不知道,汪汪突然就这样,我和哥哥也没轻举妄动”
徐砚蹲下摸摸汪汪的狗头,问阮知言要了牵引绳说道:“陆明瑞你看着他们点,我带着它过去看看”
牵着汪汪往深处走,走到一片绿茵处汪汪说什么也不走,对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狂吠
徐砚用脚踢了踢,里面有东西,从兜里拿出一张纸巾展开一点点把塑料袋打开,一股扑鼻的腐臭味扑面袭来,味道让徐砚没忍住干呕了几下
陆明瑞从远处见状想过,被徐砚拦住说:“你别过来!看好他们!”
捂着鼻子重新把袋子系好,拿出手机给梁商打电话,没多久梁商就赶过来了
徐砚指着袋子表情严肃:“你连夜把这袋子里的东西送去医院做检验,结果出来马上给我说”
梁商戴着手套接过东西放进一个小的泡沫箱里放好说了一声就开车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陆明瑞问那是什么东西
徐砚:“不知道,得验过了才知道”
徐砚的视线在两小孩身上来回看最后说道:“你们这边的安保不行,明天先搬去秋水湾那边住一段时间,等事情查清楚了再回来”
阮安虽然看不惯徐砚,但是事情的孰轻孰重他分的清,点头谢了一声
回到房间徐砚把手反反复复洗了好几遍才从浴室出来
阮知言坐在床上还是很担心的问:“你看到了什么会这么紧张”
带着人上床,把他揽入怀里宽慰道:“没事,交给我来处理”
“最近你和阮安非必要情况下少出门,如果真的要出门也多排些保镖”
阮知言:“好,我知道了你忙你的事,我和安安乖乖在家等你们回来”
“睡吧,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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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里的人从草丛里钻出来,那人凶狠恶毒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如果阮知言和阮安看到这个人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人几个月前还是人人追捧的阮淮,现在浑身破烂不堪,头发脏到打结,脚上的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掉了,总之没有一点以前的样
阮华他们被判了死刑,他也一直在被抓捕,这么几个月他一直东躲西藏,他是听说这边比较安全才过来的,可是当他看到阮安和阮知言有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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