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则谏拉过他的手,“就是寻常狗仔,宝……”
“你骗人。”
你别不理我
言矜目光对上他,不躲不避。
重复了一遍。
“你在骗我。”
闻则谏牵着他站在自己膝盖中间,“现在怎么变聪明了。”
“你几次岔开话题,要真是普通狗仔,你就告诉我了。”言矜敛眉,“所以,谁指使的?”
他在问,其实有了答案,“是文善谌?”
闻则谏让他坐自己腿上,“宝宝要笨一点比较好。”
“……”
反胃感再次涌上来,言矜有点控制不住怒意。
不管文善谌想做什么,绝不是为了闻则谏好,无非是想用他们恋情要挟或别的。
言矜近两年与他交往处处谨小慎微,就是不想闻则谏的事业和名声因为自己造成损失。
文善谌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言矜喉咙哽住,用尽全力让自己说话听起来正常,“……对不起,闻哥,这事我会解决。”
“你解决什么?有事没事都别找他。”闻则谏捏他鼻子,“老公会为你处理好一切,这事儿他不占理,闹出去对他没好处,你别管,听到了么?”
言矜眨眼茫然,“这是我的事。”
“跟我分这么清?”闻则谏听笑,“你昨晚的内裤还是我手搓的呢,没见你礼尚往来帮我洗了。”
“?!!”
言矜支吾其词,“我…今晚帮你洗回来。”
“不用,我哪儿舍得你做这些。”
闻则谏含他的唇亲了会儿,“就是让你不用在意,这种三岁幼稚园水平,老公动动阑尾就解决了。”
“……”
言矜思绪混乱,后面的工作难以专心。
下午五点。
言矜借口要去见客户,让闻则谏先回去,收拾下班,让司机开车到文氏大楼后面的停车场。
他在车里等了片刻,人出来了。
“你竟然会主动找我?”文善谌沉着脸说,“碰上他的事就坐不住,我该不该夸你对他用情至深?”
言矜下车警告,“离他远点。”
文善谌讥讽得不行:“哇!当了老板就是不一样,和救命恩人说话也这么有底气,我想问问,你哪儿来的脸命令我?”
言矜清清淡淡地打量他,“你最近是不是疯了?”
他的平淡与文善谌态度成鲜明对比,文善谌一点就炸:“我疯?我只是看不惯!凭什么你个杀人凶手能过那么好?我爸却要遭受病痛折磨?!”
“只是一点病痛折磨。”言矜恶毒至极地说,“不比死了好么?”
“你个贱人!”
这句话激怒文善谌,手抬起来就想动手——
言矜侧身便退,一只手横穿进来,强而有力地握住那只手狠狠甩开!
身形高大的男人挡在言矜前方,话中隐含凶戾:“谁给你的胆子碰他?”
言矜怔了怔,“……闻哥?”
他四下张望,临近下班时间,后门停车场人不多。
文善谌被这股力道震得手臂发麻,甩了甩手,咬牙切齿道:“你知道他是什么人,还跟他混在一起?”
“你管我宝宝是什么人。”
闻则谏眼神锐利如刀,光是立于原地,压迫感油然而生,“我最爱的就是蛇蝎美人。”
文善谌:“……”
闻则谏侧过身,牵着言矜的手,面无表情,黑眸中的冷冽快要透出实体。
“以后别单独见他。”
男人浑身气质压抑,强忍着戾气,言矜止住话,顺从道:“好的。”
“你少被他的外表骗了!”文善谌怒而吼道,“真当他白玉无瑕了?我当初也信任他,可结果呢?他这种垃圾!败类!指不定以后就会背叛你!”
闻则谏眸底起了寒意,松开言矜的手,转身一脚踹向文善谌!
他这一脚没收力气,文善谌被踹倒在地上狂咳,胸腔仿佛呕了血。
一脚不够,闻则谏还想再补几下,言矜大梦初醒,用力拽住他。
“别打他!”
闻则谏语调森寒,“他这些年没了爹,不懂怎么说话,我代替他爹好好教教他。”
“那边有人来了!”言矜强行保持镇静,“已经够了,哥,你快上车,要是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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