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稍微一想,身体就疼得发胀,尤其是晚上见到连容之后。
连容还跟三年前一样,浑身上下都会勾人,哪怕是骂人的时候。
他的欲望在找连容。
他想开门进去,想上那张床,想?睡在他床上的连容。
像以前一样。
秦颂伸出手,但手指头在碰到门把手前缩了回来,闭上眼深吸几口气,转身回了隔壁房间。
他自己一直都很清楚,他对连容只有身体需要。
可是当他把欲望只投射在一个人身上时,这就很不应该了,也不能再继续了。
他不能因为低级欲望,栽在连容身上。
抑制药就剩下三粒,他下午找纪原要新药,纪原说不能再多吃了,那药吃多了会有副作用,以后每天只会让人固定送来一粒。
纪原还提醒他,最好尽快回医院做个全面检查,评估下是否需要住院。
秦颂觉得纪原大惊小怪,他一口气把剩下三粒药全吃了。
十分钟后,身体里那些很吵的声音才停。
连容这一觉意外地睡得很舒服,睁眼已经是八点半了,洗漱了下,没穿那套新衣服,换上昨天自己那身下了楼。
秦颂已经做好了早饭,坐在餐桌边正在喝咖啡,正在用手机看新闻。
连容打了个哈欠走过去,看到桌上只有两碗简简单单的面,一坐下就端起碗吸溜吸溜吃面条。
面还是秦颂做的,汤是高汤,味道不错,连容连面带汤儿吃了个干干净净。
秦颂一口没吃,连容问他:“你怎么不吃?”
“有些不舒服,没什么胃口。”
连容也不问他哪里不舒服,为什么不舒服,他还没吃饱,捞过秦颂的面碗。
“你不舒服,那我吃了,正好我还没吃饱呢。”
律师九点钟准时到的,三个人坐在会客厅,律师坐在中间。
连容脑子里很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他跟秦颂很像某些夫妻夫夫一样,在律师的见证下谈“离婚协议”。
他赶紧打住,律师掏出一沓协议放在桌子上,连容一个字一个字仔细看。
越看嘴角越压不住,钱,房,车,秦少爷就是大方。
但里面有几条,连容让律师去掉。
比如,秦颂说要定期给他送鱼。
他确实喜欢吃鱼,但真没馋到需要前男友……不,是前情人前炮友定期给他送鱼的地步。
再比如,秦颂要给他股份,这个他不要。
再再再比如,秦颂每年要把他个人收入的百分之五十给他,年底结算。
连容说不需要,秦颂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律师按照连容说的,把那些都去掉。
协议一签完,连容笑得合不拢嘴,先跟起身要走的律师说了声谢,又对着秦颂说。
“秦少爷给这么多,我都不好意思了,我也没啥好回礼的,就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吧。”
连容要走,这次秦颂没拦他,眼睛看着连容出了第一道门。
又在手机监控里看着连容出了第二道门,第三道门,最后乐呵呵坐上飞行器。
昨晚飞行器确实在检修,同时也加了一些东西。
飞行器里没有死角,监控全方位对着连容的脸。
秦颂看着连容半靠在椅背上,熟练地按出腿托,看着他舒舒服服享受按摩,按高兴了还有闲心跟陈叔唠嗑儿。
连容说:“老陈,你家少爷真大方,睡了三年,给这么多。”
陈叔说:“少爷对连先生不一样。”
连容说:“我们这段关系,从床上开始,从钱结束,真他妈俗啊,没什么不一样的。”
飞行器开得很慢,一小时后才到下道城。
连容利落地下了飞行器,画面里多了很多杂音,飞行器嗡嗡响,还有风声。
秦颂已经彻底看不见连容了,但还能听到他的声音。
连容应该走出去很远了,可能是电梯口,他回了下头,大声跟陈叔说。
“回去跟你们少爷说,这次真到此为止了。”
快了快了,越压抑,反噬得越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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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鬼出没
“真是又骚又放荡,睡个觉还坦胸漏r,像什么样子。”
秦颂声音粗哑,点了暂停,盯着手机屏幕里连容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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