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韩致行应完要撂手机,想到什么又把手机放耳边,“以后有事直接电话,微信不一定看得见。”
荀颂边系安全带边笑,“是置顶太多还是群太多啊?”
他也就随口一说,自从上大学来微信每天都跟炸了似的,更别提像韩致行这种人,荀颂不用看他手机都能想象满是红点消息的微信页面。
“嗯,回头给你置顶上。”韩致行在手机那头缓了几秒才说,没什么别的意思倒听着怪认真。
看着挂断的手机,荀颂眨了眨眼:给我置顶做什么?
钟巍啃着笔看韩致行打完电话回来,说:“韩工?你要忙就先走呗。”
“不忙,把最后一点改完就散。”韩致行坐下,眼睛还停手机屏幕上。
钟巍用胳膊顶顶旁边的人,“管线,侑郴。”
简侑郴也是第一次见韩致行开会的时候打电话,以前好几次开会他不接领导电话还让领导从楼上找到楼下来,今天不仅接了,声音虽和往常一样没什么起伏,但语气挺好。
韩致行回了荀颂之前的消息,解释说庄禾生日要回家,再将荀颂了置顶。其实大概率也是没用的,他的置顶的确很多,加上荀颂少给他发消息,后续也是会被其他消息掩盖。
“管线规划。”他操作完把手机扣到桌面上看向简侑郴,“你打算怎么改?”
对上韩致行那张冰冷的脸,简侑郴承认自己可能多想了,挠挠头把笔记本翻开,老实提出自己的改造意见。
回了家荀颂洗完澡,再简单炒两个菜吃饭。他的厨艺很一般,不难吃也绝对称不上惊艳。外卖吃多了会觉得外面的东西味道就那样,所以独自生活的四年他也算练就一点厨艺。
吃饭的时候看手机他才知道明天是庄禾生日,要是一般同事他肯定只会简单说句“生日快乐”,但庄禾好歹是他学弟,好像得送个礼物。
荀颂的礼物库实在匮乏,也不知庄禾的喜好,选了很久没有主意,只能去问韩致行他们订蛋糕没有,要是没订他来送。
这下韩致行第一时间看到他的消息了,庄禾确实很早就确定了蛋糕店,不过只接受当天预定,他爸说明早打电话订。
看到韩致行那边回了“没有”,荀颂才松一口气,他挑过最久的礼物是送他老妈的生日礼物,挑了整整一年才买下来,他觉得自己大抵是有选择困难症。
“有喜欢的蛋糕店吗?我来订,当作生日礼物了。”他这么回。
怕韩致行不答应,他又说:“好歹是我手底下的兵,我得照顾。”
韩致行直接从和庄禾的聊天记录里把庄禾看中的蛋糕店以及蛋糕款式的图片转发给荀颂,还告诉了他预订电话。
他跟荀颂讲庄禾生日的事原意只为说明周末真的没空,也没想让他送什么生日礼物。不过想到庄禾要是真收到荀颂给订的蛋糕应该会很高兴,再加上荀颂这人有主意,既然问出口了就是要这么做,他便连假意推脱都没有。
荀颂看着对方发过来的照片,感叹现在的蛋糕都进化成这样了,他记得半月前自己生日的时候在外卖平台上逛一圈都没看中什么特别好看的蛋糕。
“你家地址呢?”他定好闹钟后发现还没配送地址,才又发消息去问。
韩致行给他回了,他看着某某城区某某胡同几号院,了不起,真住四合院。
次日大清早,荀颂起床泡了杯咖啡,顶着开门的点打电话预定好了蛋糕,吃过早餐后收拾背包去登山。
他是前年加入了一个登山俱乐部,几乎每周都有活动,他看心情参加。每次登山他都能想起渝城的山水,觉得可能只有靠近山花草木才舒适些,也算是升级打工人之后不多的爱好之一。
“你看,那片区域拆了之后修高级公寓楼。”姜序文指着山底下一片地方说。
姜序文是和荀颂在登山俱乐部认识的,很玩得到一块儿。他和韩致行正好相反过来,他土生土长北城人,但工作在首都,每周末回来一次。
荀颂叉着腰俯瞰那块开始动工的地方,今天这座山本身风景可以,只是远眺山下景物一般,都在改建,灰蒙蒙的。
“欸,你说在首都住四合院算有钱吗?”他突然问,因为今早订蛋糕说地址的时候店员跟他确认了三遍。
姜序文想了想,“也得看具体是哪儿。”
“就……就那什么海那。”荀颂跟姜序文都是北城首都两头熟的人,随便说个地儿两人就能明白,都不用说全。
“那儿啊——”姜序文摇摇头,“那真贵。”
说完他拍荀颂的肩,笑着问:“怎么,你要买房?”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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