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于是跑着跑着,思绪突然劈叉。
阿遥莫名其妙地想:怎么那位大神光要童男,不要童女?不凑成一对吗?
来自茶古圣湖的风越刮越凶,绯红的藏袍紧贴在阿遥身上,只露出一截白皙脖颈,因为剧烈喘气,微微变红。藏袍的长袖翻飞,像远古神秘的经幡,倾诉衷肠,伴随玉石与银器的碰撞声,显得清透又荒寂。
有水珠落在阿遥的眼尾,温柔的凉意渗入皮肤,由微末逐渐放大,随血液奔向四肢百骸。
好舒服呀,下雨了吗?
阿遥茫然抬头,只见天空仿佛被千斤顶重压着,乌云越扑越低,快要跟地面严丝合缝。风也不像风了,像意味不明的抚摸,在阿遥的面颊温柔游荡,突然拐弯,毫无征兆地吞没他眼尾的水珠,再不讲道理地钻进阿遥的耳朵里,随后弥散开去,变成一声笑,混在轻叹,悠然得像虚空里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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