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有没有同你说,我们俩曾因为郑氏的事情和父亲闹过一次?”
林与闻点点头。
“那件事情之后,他虽然答应我们不会在外面乱搞,但是也决定除了初一十五和我们假装做做一家人以外再也不回府了。”
这大概就是张争先不愿意杨氏抛头露面的原因吧,怕被家里人发现。
“其实也没人愿意和他做一家人,”张成哼了一声,“但是后来我一个同僚说曾见到他抱着一个婴孩,问我是不是家里又添丁了,我才反应过来,他说什么不想和家中再起矛盾,全是方便他自己的托词。”
张成气得不行,“他明知道我现在仕途正劲,偏偏又要做这样老不羞的事情,我便找到了他现在的那个贱人,他们孩子都要两岁了!”
“你就大闹了一场?”林与闻发现这张成真是暴脾气,自己还没说什么呢,他好像就要给他自己气炸了。
“当然要闹,就算没有用也要闹,而且那杨氏你也见过了吧,才刚刚十七岁,也就是说跟那个老不死的在一起的时候才十四,我的女儿、他的孙女都十岁了!”
“……”林与闻都不太敢开口了,但是他咽了咽口水,还是继续问,“张祭酒死的那天,你不在户部当值,你在哪?”
张成看林与闻,“在家,我哥哥叫我回去的,他说母亲要找杨氏道歉,和我商量该怎么办。”
这就不好办了,“那你说怎么办了?”
“我当然是去拦住母亲。”
“这期间有证人吗?”
“……”张成看林与闻,“不论是我哥哥还是我家下人的证言你都不会采信对吗?”
当然,尤其是在你哥哥一个劲打算给你顶罪,连这件事都没跟我提过的情况下。
“那没有了。”
林与闻使劲点了下头,继续问,“那张端死的那天你在哪?”
“我都不知道他那天死了。”张成道。
“那谁告诉的你?”
应天府的推官的手抖了一下,一脸惊慌地看着林与闻。
林与闻心想你好歹是个推官,能不能表现得不这么明显啊。
张成道,“确实是有人给我通风报信,但是林大人,同僚一场,你也能理解吧。”
林与闻确实能理解,但是他还是狠狠瞪了一眼推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在户部,这回有证人的,”张成道,“当时我正和户部侍郎陈大人谈及我丁忧之后手上的公文该由谁处理的事情。”
这个证言没办法不采信了。
林与闻便问,“可是张端曾告诉给他母亲与你有约,你为什么不赴约。”
“我为什么要赴约,他自己发癫了,我还得陪着他闹吗?”张成说的理所当然,“他以为他娘弄来个妾室文书我们家就得承认吗,老头子活的时候都没让她进门,现下死了她以为就能如愿吗?”
“而且冲着我娘当年受的那些苦楚,我也是绝对不会给他们一分钱的,”张成斩钉截铁,“林大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虽然没有杀这两个人,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比任何人都想他们俩死。”
看得出来,看得出来。
林与闻发现这个张成真是意外地是个性情中人呢。
张祭酒这棵歹竹真是生出了不少好笋。
林与闻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想了想,问,“张端如何约的你?”
“他叫人送信到府里。”张成答。
“这封信还有谁看过?”
“……”
张成突然愣住,眼睛眨了眨,“林大人,大人我说错了,”他紧张起来,“不是这样不是这样,”他闭了下眼睛,言语无措起来。
“张郎官,你现在编谎话的话有点晚了,”林与闻无奈道,“是你母亲吗?”
“不是,怎么可能是她,她要是想杀我爹,她早就可以动手了啊!”张成瞪大眼。
林与闻道,“但你也说了,你们是刚刚知道有杨氏这么个人,还知道她有了孩子的。”
“我母亲不是这样小心眼的人!”
“可这件事情涉及到你们兄弟俩的家产继承,她作为一个母亲,应该是可以做到任何事的。”
“林与闻!”张成站起来,指着林与闻,“你不要胡说!”
“坐下!”袁宇用他的佩刀敲了下地面,“张郎官,同为朝臣,林大人也只是正常怀疑而已,你不要冲动。”
“他是污蔑!污蔑!”张成吼回去,“我母亲根本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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