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不想搭理他,沉默了几秒,“收起的想法,我们不是一类人。”
“当然,您是客人,我不会强来,调教也要看双方意愿。”
“双方意愿?”苏洛像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
“你们这里的工作人员,哪一个是自愿?工作人员来形容都是极度美化,他们有人权吗?”
“人权?”云看着他,“黎先生也是生意人,自己买来的东西会考虑东西的想法?”
苏洛被噎住,懒得浪费口舌,还是把这里想的太简单。
“黎先生就没想过,这里为什么会存在,还不受任何一方管制?”
苏洛没有说话,从来到这里,心里已经有答案。
“我们到了。”云停住脚步,转头看苏洛,嘴角一丝玩味,“黎先生一定感兴趣。”
刹那的失神,苏洛看不懂他的神情,就听他低声说,“有人特意叮嘱我将黎先生带来,我也没想到将人权和正义挂在嘴边的黎先生”
“喜欢这场面。”
苏洛皱眉,看向前面。
高台上一人身披薄纱,趴在长凳上,左右各站着一人,台下观望的人,跪在地上,面色恐惧,身体隐隐颤抖,最高处的屏幕播放着台上的一举一动,薄纱清透,清楚的看清受罚之人,板子落下后留下的痕迹。
在yj受罚的手下,并不少,肆叔每天都很忙,只是没有这样当众罢了。
与其说是受罚,不如说是折辱。
苏洛转头准备离去,对这样的场面不感兴趣,甚至是厌恶。
云挡住他的路,“不再看看?这人刚送来不到一周,这场面又是岛主亲自安排,黎先生不好奇?”
一周?苏洛心口跳动,头再次转向屏幕,瞪大了双眼。
云看着他的表情,觉得有趣,有两个人委托他将这位黎先生带过来,一南一北。
北部那位常年不出门,传言中的岛主夫人,南部那位长得跟这位黎先生八九分相似,不是客人也不是工作人员。
无论是哪一位,都勾起了云的兴趣,也对这位黎先生产生了兴趣。
来岛上的权贵都是体内藏有施虐欲,而这位黎先生恰恰相反。
也不全是相反,他只会臣服在愿意臣服的人脚下。
苏洛全身蔓延上冷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有些恍惚,袖口下的手强烈颤抖。
台上的人头埋在长椅下,双手无力下沉,再看他身体的反应,人是活着的,应该是被下了药,嘴被堵上,发不出声音,显然是有意识的。
无法反抗,想死都死不了的无力。
千万眼光聚集,这样的屈辱,该是多绝望。
苏洛忍着浑身的冷意,攥了攥拳头,掐了自己一把,以最快的速度,抢下云腰侧悬挂的长鞭。
云淡淡的看着他的反应,看着那抹急促冲往高台的身影,眼尾染上一抹笑意。
有趣。
边跑边挥落那有十米长的黑鞭,行刑的人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躲闪不及,一左一右摔下高台。
台上只剩下两人,苏洛和那个公开受刑的人。
苏洛嘴张开,长鞭掉在地上,浑身的力气被抽走。
长椅上的人,用尽全身力气抬头,苏洛双腿一软。
鹿凌那张苍白满是绝望的脸展现在眼前,那双眼睛是那样的绝望,若不是嘴被堵上,已经听到他要说的话。
苏洛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一手脱掉外套,盖住那个只有一层薄纱的身体。
再次握住黑色长鞭,苏洛手里一阵潮湿,大脑一片混乱,只有一个想法。
他要毁了这里。
“啪。”
长鞭即将落在投影仪器上,火花擦碰,银黑交织,银色长鞭紧紧咬住黑色长鞭。
苏洛偏头看着银鞭的主人,惊愕覆盖满目,再是愧疚。
原来这一切的祸根是他一手造成的。
云上到台上,颔首道,“岛主。”
风点点头,目光一直在苏洛身上,“好久不见,小少主。”
苏洛手一松,长鞭再次落在地上,抬手撤掉高台边上的红色帷幕,将鹿凌扶起来,红色帷幕包裹住他。
风冷冷的看着他的动作。
云像个旁边者,一脸玩味,等着接下来发生的事。
台下跪着的人,各个睁大双眼,没有人动,甚至没有声音。
苏洛上前一步,将鹿凌挡在身后,做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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