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陆敬声除了在某种特殊情况下见过他哭,其他时间他都是嬉皮笑脸的,即便是特殊情况,也没哭得像今天这样厉害。
陈染哭了几下,又觉得自己矫情,他憋着、咽着,把哭腔压回去,“放我下来,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我以后都不想看见你。”
陆敬声半握着陈染瓷白的后颈,安抚的亲吻,避着他的话,“你刚才说疼,哪儿疼?”
陆敬声手指顺着陈染后背脊骨下滑,落到尾骨,“这里?”
陈染细微瞪着眼睛,红着耳朵推他胳膊,“不要脸!”
“疼吗?”陆敬声吻着他,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唇缝间溢出,他指腹捻掉陈染眼尾湿润,“乖染染,别说气话。”
陈染阖着眼眸,不满的咬着陆敬声的温软,“我没说气话,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了。”
“所以以前是想见我的吗?”
“不想!我从来都不想见到你!”
陆敬声‖掐/着陈染t肉,“真想把你的嘴堵上。”
“来啊,堵啊!你不堵你就是孙子!”陈染挑衅道。
陆敬声容易被刺激,偏偏陈染总刺激他,“所以疼吗?”
“不疼!”
“好,我知道了,不过我会轻点的。”
“?”陈染抓住陆敬声解自己扣子的手,“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说的堵嘴!”
陆敬声眸子漾着坏笑,平静道,“我说的也是,陈染,我希望你等会告诉我那八年是什么意思,不要嘴硬,也不要再刺激我,不然受伤的还是你。”
“艹!你威胁我——唔。”
沈先生,你觉得你配做教授吗
“亦寒,你现在怎么样?我不是说喝酒之前要吃东西吗?”周零半跪在沈亦寒面前,眼中流露的心疼情绪让沈亦寒讥讽轻笑。
“你说了我就要听?你究竟在装什么啊?你其实也巴不得我死不是吗?”沈亦寒面色有些扭曲,脸上各处都是薄汗,汇聚成滴顺着脸廓滑落到下颌,摇摇欲坠。
周零怔了怔,抬眸认真的看着沈亦寒,“我从没这样想过,我希望你好好的,平安健康。”
“呵。”沈亦寒掐着周零的下巴,冷嗤着,“这话你自己信吗?说出来不觉得可笑?”
周零温润的脸上依旧很认真,“信,不觉得。”
沈亦寒眼眸冰冷,猛地将他甩开,周零撑着地,把歪掉的眼镜重新戴好,“亦寒,你先躺会儿,我去给你买药。”
“不准去!你是觉得我还不够丢脸吗!”沈亦寒抿了下唇,轻声道,“周零,别多管闲事。”
周零紧蜷着发抖指尖,将那处青紫藏起,半晌,轻“嗯”一声。
……
叮咚。
林卿予穿着黑色丝绸睡衣,听见门铃被按响,手背轻抵着发烫脸皮,很快地从床上下去开门。
他看着门外不认识的人,噤了声。
“先生您好,我是送餐的,这是咱们酒店免费的饮品和水果。”
他说着,将盘子递给林卿予。
林卿予看了眼,是两人份,他接过道了声谢谢,就回了房间。
沈季被一个电话叫走了,还没回来,林卿予把盘子放在桌上后,就坐在床边等着。
他腰有些酸软,干脆直接趴在床上,沈季的外套在沙发上,林卿予看了看门外,慢吞吞磨蹭着移到沙发面前,抱着沈季的衣服靠在沙发角落。
小腿蜷着,把衣服全部拢到自己怀里,埋着亲吻轻嗅,“香香的,喜欢。”
林卿予有瘾的搓捏着外套袖子,上面是沈季身上独有的淡淡冷杉薄荷味,还沾了点细碎酒味,以及小蛋糕的烘培味。
意外的很和谐。
很安静的空间内,总会忍不住胡思乱想,林卿予脑海中闪过沈季潮湿温暖的怀抱、鼓起青筋的手背、连喘气都是滚烫的氛围……
他颈后羞红了一大片,那颗红痣艳了不少,似乎还残留着酥麻感。
“先生……又咬我……太坏了。”
林卿予抬眼看着周围,只剩他自己了。
明明刚才还是两个人……
不开心。
“很长时间了,还没回来,骗子。”林卿予轻皱着鼻尖,他身上刚才出了很多汗,喉间涩然,唇瓣都不润了。
看着桌上的饮料,林卿予挑了一杯少的,“不等您了。”
话落,还是犹豫的放下又拿起,最后抵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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