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要么滚。”
谢忱海快被这股窒息感压得喘不上气,但这姿势又太对味了,纵使占了下风,他眼里的qy早已浓得能掐出水来。他不是没当过下面那个,以前配合杨泽玩的时候,也是一样的甘之如饴,大不了下次以牙还牙。
谢忱海旋即妥协,骂道:“磨蹭。”
阿旺吃了一记激将法,被他逼急了:“闭嘴。”
谢忱海很久不当零,疼得龇牙咧嘴,他声线都颤了:“你、急什么!你他妈真没谈过恋爱啊?”
谢忱海看他这莽撞又急吼吼的样子,分明是毫无经验,自己刚刚怎么就答应了?
“谢忱海。”阿旺沉默了一会,贴在他耳边,“我没谈过恋爱。”
“……”谢忱海真想抽自己两巴掌,“那你懂个屁。”
“忍着。”阿旺迫近一寸。
谢忱海闷哼出声,阿旺瞳孔微缩,好奇地歪歪头,像想起了什么。谢忱海看不见他的表情,又说:“你到底行不行啊?”
“海水侵进作用。”阿旺突然说,“are transgression。”
谢忱海不可置信:“什么?”
他发号施令:“持续,海侵。”
剧烈动作让木头床板规律且有节奏地拍打着墙面,声响巨大,就连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捧蓝色小花都被震倒下去,花头跌在地上,花瓣散落一地。
谢忱海是个不怕死的,还在添油加醋:“你再用点力啊,动静再大点,隔壁就是你老师,让江教授也听听,给你助助兴啊。”
“不许瞎说。”阿旺哪能听得了这些,他被谢忱海惹得气急败坏,单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抱到地上,食指和中指扣进谢忱海口中。
“……唔!”他被堵得说不上话。
阿旺从后拉住他两只手,把他上半身都拉挺起来,折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那件骚气的白衬衫也被撑得梆直,谢忱海发梢颤动,汗液顺着下颌滴落。
谢忱海已经记不清今天第几次骂脏字了,他喉咙眼里泛恶心,奈何浑身的反应都极其强烈,每一根神经都在兴风作浪。
痛是真的痛,爽也是真的爽。
他万花丛中过,情场上从来都是顺风顺水,今日有幸吃了颗苦果,才知什么是苦中作乐,什么是醉生梦死。
地板冰凉刺骨,谢忱海瘫软在一片细碎的浅蓝色花瓣上,膝盖骨跪出一片淤青。
“起得来吗?”阿旺在他旁边蹲下,抽出纸巾去擦谢忱海身上的液体。
谢忱海此刻异常敏感,腰又很怕痒,阿旺触碰到他的时候,他明显哆嗦了一下,旋即又嘴硬道:“这才哪到哪?我体力好得很,下楼跑两圈,或者再做两次都行,不过得该我了。”
“不做。”阿旺明令拒绝。
谢忱海眉头一拧:“你这人怎么这样?技术差就算了,还那么小气。”
阿旺如听耳旁风,一个字儿都没往脑子里过,拎起谢忱海就往浴室里扛。
可这人某些方面的欲望总是超乎常人,他洗澡也不老实,从背后抱住阿旺,浴室里水汽氤氲朦胧,两人之间又重新燥热起来。
一阵刺骨的冷水当头淋下,浇了谢忱海一个透心凉,他瞬间松了手,往后退出老远。
阿旺还站在淋浴下,不怕冻似的,他看都不看谢忱海,冷声说:“你可以走了。”
作者有话说:
海侵:又称海进,指相对海平面上升,海水不断像陆地方向推进,海岸线像陆地迁移,海洋沉积范围扩大的地质过程,粒度规律为下粗上细。
出发
阿旺洗完,浴巾围在腰间,从冰柜里取出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了一整瓶,床上窸窸窣窣有动静传过来,只见那人压根没走,还裹着他被子,背着他躺在床一边,呼吸均匀,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他摘下浴巾,轻缓地掀开被子,床垫陷下去一块,这动静让床上人又往外侧挪了挪,阿旺什么都没说,头枕着手侧躺下来。
假寐的谢忱海大概听阿旺没了动静,做贼似的翻过来,和他面对面地睡。谢忱海终归是沉不下心,薄皮的眼睛悄悄眯开一道缝。
这下好了,好奇心害死猫。阿旺浓眉大眼,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你……”谢忱海一心虚,就喜欢胡说八道,企图迷惑对手,“你眼睛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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