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想像第一天那样揣着早餐往外赶时间的话,程初酌和霍时七点半就得从被子里爬出来了。
霍闻砚身上有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阅历沉淀后的沉稳,和程初酌结婚三年,又有了小崽崽,沾染上人间烟火后的他不再孤寒到让人不敢接近的地步,早年被父亲和继母赶出去的几年磋磨为他留下的阴影也渐渐淡化了。
不过他几年如一日的作息和仿佛永远不会疲倦的精力,确实挺特种兵的。
霍闻砚凌晨一两点左右睡觉是常态,这还是程初酌刻意控制后的结果,没有亟待处理的急事,凌晨两点以后的书房就是霍闻砚的禁地。
控制后的作息都是凌晨一点睡,早上六点醒,还要兼顾着做早餐和叫起床的服务,这是什么钢铁般的意志。
……一个alpha起码能顶五个用,这,就是s级的高阶分化能力吗?
接下来的半个月,程初酌和霍时守着日历过日子,程初酌甚至觉得霍闻砚不需要的睡眠时间全都集中在他和小崽崽的身上了。
程初酌的状态从最早的睁不开眼但语调软乎:“你先把小时叫起来,他起来了我立马就起来。”
“五分钟五分钟,再躺五分钟……”
“为什么幼儿园八点半就上课啊,这简直就是摧残新时代花朵,和花朵背后的家长……”
到后来的依旧睁不开眼,但哑着嗓子狂怒:“小时,今天晚到十分钟行吗?”
“一度的天气还得上学,小时,爸爸给你请一上午假吧……”
“老公,以我们的家庭条件,霍时还有必要上学吗?你给老师打个电话说霍时不读书了回去继承家产了吧……”
“宝宝,以我们的家庭条件,霍时没有必要上学”,霍闻砚把不耐烦飞机耳的小崽崽从被子里捞起来,淡漠陈述道:“霍时连幼儿园的学历都没有,继承家产都不认识字。”
本来也只是战术性拖延时间的程初酌,感受到正中间的位置空下来了之后,只能一脸生无可恋地做表率。
他从被子里伸出手,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眸半眯着,将睁不睁,秾长的睫羽像是蝶翼般轻颤,明显是困出来的:“你捞我一下,我起不来。”
好不容易熬到了霍时放假那天,当爹的和当儿子的都乐滋滋的。
对于他们这种一家三口两个还没毕业,一个资产滔天以至于公务特别多的家庭,想找个三个人都有空的日子不是个容易的事情。
决定去游乐场的那天,云京的天气不错,虽说没有太阳,但好歹没下雨没雾霾。
程初酌已经很久没来过游乐场了,宁安受人口和经济的影响,游戏城这类的随处可见,但大型游乐场占地面积大,在有同行竞争的情况下很难做起来。
他小时候去了几次,等上了初中之后就不爱去了,刺激的不敢玩,跟小孩子去抢滑滑梯碰碰车什么的……
程初酌脸皮薄,不太敢。
两个戴着口罩看不清具体容貌的年轻男人,一手牵着一个洋娃娃般精致的小孩。
在另一个世界里霍时已经去了很多次游乐场了,他看两个大人遮遮掩掩的模样,没觉得失落委屈,反而还挺兴奋的。
霍时就着被牵手的姿势,仗着身高的差距走两步就荡个秋千,他脸颊兴奋得有些发烫,挪着声调出主意:“酌爸,砚爸,下次不要戴口罩了,你们可以穿玩偶牵着我,这样我就是整个游乐场里最特殊的小朋友了!!”
程初酌被他拽的身型时不时往前倾,他和霍闻砚的体力没得比,得亏小崽崽现在年纪小,身子没长开,等他再长大两岁他就不能这么玩儿了。
霍时吃了一小块的棉花糖还在他手上,他不方便拿,干脆递给了霍闻砚。
程初酌眉眼弯弯,纵容又无奈的笑:“我可以呀,你alpha爸爸不可以,他包袱重。”
霍闻砚回忆了一下霍时爱看的动画片,再花了短暂的一秒时间想象自己和程初酌穿着霍时喜欢的动画片人物玩偶服陪他逛游乐园的画面。
alpha挑眉,在霍时连绵的撒娇声中,回了句“不行。”
霍时撇撇嘴:“那我要去玩有海洋球的滑滑梯。”
霍闻砚答:“好。”
十分钟后,程初酌按照入场时拿的游乐园引路的小册子,绕到了儿童区。
一家三口换好鞋套进了场,程初酌和霍闻砚在旁边陪同,霍时一脸惊喜地看着滑滑梯,和泡在海洋球里面的小孩子。
霍时蹦跶着往前走,没看见身后程初酌轻轻扯了霍闻砚衣角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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