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发的时候安迪能好好待在楼梯口,这会儿就不会出现棘手场面。
因为没能知道事发情况,唐宴他们的处境很被动。
“嗯!”安迪懊恼点头,“我一定盯紧他们。”
饭吃完了。
姜楠正要起身收拾碗碟,但程泽和唐宴已经端起餐具去清洗了。
程泽还把用过的锅具都一并洗干净,没留着让姜楠收拾。
唐宴擦着手上的水渍离开厨房时,姜楠靠在门口歪脑袋问他。
“老板,番茄炒蛋好吃吗?”
“还行。”
“那我晚上还给你做!”
“”
唐宴单独审问琳达她们的时候,姜楠并没有旁听。
他跟程泽和安迪坐在大厅门口,无所事事的晒太阳。
程泽跟安迪随口闲聊,说着说着俩人就聊起宋小楼。
本来这个话题也没什么,但安迪忽然说——
“嘿,他前几天给我发消息,问我如果一个男人亲吻另一个男人的额头,这是不是隐晦的暗恋。”
“”
砰。
放在程泽腿上的厚厚圣经掉地上了,纯英文版的纸张,被灿烂阳光晒的很透。
姜楠转头看程泽,眸底有些疑惑。
这狐狸男怎么了?
等等!
亲吻额头是宋小楼问的?
姜楠想到那天夜里从宋小楼房间传来的惊叫声,第二天宋小楼就急匆匆出国了。
哦。
原来是这样。
他幸灾乐祸的看了眼程泽。
原来是某人太心急,把人亲的吓跑了。
“”
程泽弯腰去捡圣经,表情没什么变化。
“然后呢,你怎么跟他说的?”
“亲吻额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啦,”安迪语气随意,“据他描述那是一位哥哥,对他很照顾,这明显是哥哥对弟弟晚安好梦的祝福,很常见吧。”
毕竟在德国,脸颊吻是一种社交礼仪。
而神父祝安的时候也会亲吻孩子们的额角,所以安迪是这样回复宋小楼的。
“哦。”程泽垂着眼,拍了拍书皮上的薄灰。
姜楠听的耳尖颤了颤。
心说——
原来祝福晚安好梦的时候,还可以亲吻额头啊。
学到了!
丽娜是第一个接受完单独审问的。
她眼眶泛红,出来后直接一言不发的上楼了。
安迪看了看客厅里跟着被叫进去的德文,低声说:“我去看着尸体。”
毕竟二楼现在只有丽娜一个人,万一她对尸体动手脚呢。
尽管程泽说进食可以安抚情绪,但安迪还是怀疑丽娜!
可能是他常年累计下来的第六感吧。
“你去吧。”程泽敷衍点头。
很快门前就只剩姜楠跟笑面虎两个人了。
姜楠感到不自在,不想跟程泽单独晒太阳。
“我去喝水。”
他说完,站起身返回大厅里。
身后的程泽一个人坐在门口,阳光均匀落在他身上。
可是他却低着头不看阳光,也丝毫不觉得暖和
大厅沙发上只坐着琳达自己,姜楠倒水的时候朝她笑了笑。
“琳达女士,你要喝水吗?”
“谢谢,请给我一杯水。”琳达眼眶红红的说。
姜楠端着两杯水走到沙发前,在她手边放下,自己随意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短暂的沉默,被琳达一声略大抽泣声打破了。
琳达抬头道歉,还在哽咽:“对不起,原谅我的失礼。”
“没关系,”姜楠把纸巾盒往她面前推了推,“原来你们的感情这么好,之前看你们吵架,我还以为”
他没把话说完,故意看琳达是什么反应。
“是啊,很奇怪吧,”琳达苦笑着擦拭眼睛,嗓音颤抖,“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原来他的离开会让我这么难过。”
“可能是我跟他年龄最近,在丽娜被抱回来之前,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孩子。”
“我从小就很懦弱,在学院总被其他孩子欺负,每次都是德利拎着棒球棍接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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