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已经一月有余,何咏欣还没和赵鸣枭有什么实质进展,每次约会,都会在12点之前将人送回家。
而这个傻乎乎的妹妹,还口口声声为赵鸣枭辩护,说好男人才会这样洁身自好,不轻浮、不强来。
何咏慈真想给她妹两巴掌,把脑子里的水全都倒出来。但凡热恋的男女,有哪对能不擦枪走火的?倘若真的想发生关系,男人的借口简直随口就能编造十个百个。
无非就是对何咏欣没有任何生理冲动罢了。
何咏慈只希望今天赵鸣枭能识相点,别再对自己献殷勤、想方设法讨好自己。
再这样下去,赵鸣枭就要和那些在赌场里一掷千金,只为膊他一笑的冤大头没什么区别,成为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蠢货。
白马寺的静室内檀香依旧,林兰芝早已烧完香,此刻被两个工人伺候着,正在品茶念经。
还有位年长些的女工,正在书案前研磨,宣纸已经铺好,为接下来的抄经做准备。
“兰姨,早晨。”
何咏慈跨进门槛,率先开口。脸上盈着微笑,他微微侧身,将何咏欣让到身前:“这是我妹妹何咏欣,咏欣,这位是赵太,叫兰姨。”
何咏欣按照事先教导,上前半步微微躬身,声音清甜:“兰姨早晨,我是咏欣。常常听哥哥提起您,说您慈悲心肠,是香山和镜海有名的活菩萨。今天能见到您,是咏欣的荣幸。”
林兰芝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落在何咏欣身上。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她,但嘴角噙着的笑意冲淡了审视的锐利。
她招手,何咏欣便走上前去。
林兰芝拉起何咏欣的手,轻轻在手背拍了拍:“长得真漂亮,嘴也甜,和你哥一样会说话。来,坐下陪兰姨说说话。”
她示意何咏欣坐在身旁,又对何咏慈道:“何生也有心了,坐会喝点茶。”
何咏慈应对得体,笑意微深:“咏欣一直想来白马寺祈福,今天我便带她一起过来看看。突兀拜访,不知道会不会打扰到兰姨清净?”
这话自然引到卧病在床的何世荣身上。
林兰芝指尖拨动念珠,何咏慈垂眸一看,念珠已经不是从前那条帝王绿翡翠念珠,而是泛着摄人蓝光的多米尼蓝珀念珠。
何咏慈心中冷笑,也不知这人是拜佛,还是拜欲望。
“何先生吉人天相,定会逢凶化吉的。你们做子女的有这份孝心,很难得。”
她话锋微转,看向何咏欣,“咏欣平时除了礼佛,还喜欢做些什么?”
何咏欣略显羞涩地垂下眼睫:“我喜欢插花,也学了一点钢琴。平时也会跟朋友去看看艺术展。”
她答得中规中矩,都是何咏慈为她设计好的、最不会出错的答案。
“女孩子学些艺术,陶冶性情是好的。”
林兰芝颔首,显得颇为满意,“性子静,懂事。”
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研磨的年长女工轻声提醒:“太太,墨好了。”
林兰芝便笑着起身:“人老了,晨课不能废。你们随意坐坐,等我抄完这卷经。”
何咏慈立刻道:“兰姨您忙,不用管我们。”
他目光扫过书案,状似无意地对何咏欣说,“你不是也说想试试抄经静心吗?可惜没人指导,总不得要领。”
林兰芝闻言,笔下未停,只淡淡道:“鸣枭那孩子字还看得过去,等他来了,让他教教咏欣。”
正说着,静室的门被推开。
赵鸣枭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今日穿着一身休闲装,比上几次见面慵懒不少。
“妈。”
他先向林兰芝问候,随后目光落在何咏欣身上,唇角勾起温和的弧度,“咏欣,早晨。”
最后,他的视线才转向何咏慈,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无波:
“何生。”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停留的目光。
甚至称呼都从过分亲昵的阿慈变回何先生。
何咏慈嘴角那抹准备接招的的虚伪笑意,瞬间失去了意义。
他预想了赵鸣枭各种过火的、带着暗示的举动,却唯独没料到会是这种公事公办的疏离。
林兰芝头也未抬,笔下行云流水:“来得正好,鸣枭。咏欣想学抄经,你指导一下。”
“好。”
赵鸣枭从善如流,径直走到何咏欣身边,微微俯身,声音放得温和,“咏欣,来这边。”
他虚虚地站在何咏欣身侧,耐心讲解执笔要领,指引她落下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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