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更,董事成对时董夫妻宠孩子的上限见怪不怪,路人震惊天杀的竟然有人这么有钱,和时愉同龄的少爷小姐们羡慕嫉妒得咬破嘴皮……
被时愉和骆姨联合起来劝走,段竞野回学校上了一天的课就发现时家再次大变天,他讨厌得恨不得把人塞进绞肉机里的周庭彻竟然才是时家的真少爷,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段竞野就想冲过去找时愉,他爸他妈的态度却是从未有过的强硬。
段竞野被他爸妈关在家里,时家的情况敏感,段竞野和时愉关系好,是时家的半个儿子没错,可时家天降了一个真假少爷,亲儿子和养子的难题,时家人自己都掰扯不清,段父段母不让段竞野去打扰添乱,也怕他冲动,担心他去做些什么。
事实证明段家父母怕的没错,周庭彻陪时愉的这一周,段竞野踹坏了三扇房门,砸破了半个屋子的玻璃……
段父一看,更坚定了不让段竞野去找时愉的心。
外界的消息,时愉统统都不知道,自从生病后,他的世界很窄,生活范围在几十平大的病房和医院里,身边的人只有爸爸妈妈,
现在多了个周庭彻。被他“分手”再和好的真少爷,成了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男朋友,两种身份交杂,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让时愉对周庭彻的感官复杂。
小骗子的马甲都掉了,周庭彻知道自己之前跟他在一起别有用心,时愉想过得知真相后,周庭彻应该恨他讨厌他,比起被厌恶,大坏蛋被抓包后竟然反被受害者心疼照顾。
又被周庭彻看顾了一上午,今天的药水打完了,护士过来拔针,留置针被取出,在少年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一个显眼的针孔。
周庭彻的食指压在棉球上,替他按着针口,时愉感受到身旁床垫微微下陷,周庭彻和他一起住在病房里,用的洗浴用品都和时愉一样,偏偏,时愉能察觉出其中细微差别,青年身上的气味清冽。
虽然说好和好,重新在一起,时愉对周庭彻的态度比初见时还要客气生疏,他不太适应周庭彻的照顾,没办法心安理得,眼睫颤颤,时愉小声道:“那个,庭彻哥哥,要不我来摁着吧?其实我能自己自理……”
“不用你这样照顾的……”
少年的手,在自己手背上摸摸索索,指尖点在周庭彻修长的骨节。
小瞎子胡乱地摸。
周庭彻就看着少年蛄蛹蛄蛹,他跟时愉和好多久,时愉对他就客气了多久,从开始一天说好几遍让他回学校,现在摁个棉球都怕他代劳。
“是吗?不用照顾?”周庭彻嗓音淡淡,像是没察觉到时愉的生疏:“你能自己照顾好自己?”
时愉嗯嗯点头。
周庭彻于是不摁了,等着小瞎子抓着自己的手摸摸索索,摸好半天摸到正确位置,周庭彻松开手,让时愉自己摁着棉球。
其实不用摁了,时愉动作太磨蹭,血都已经止住了。
但是时愉不知道,为了证明自己可以独立,少年坐靠在床上,时愉摁得认真。
“看吧,我可以自己摁的。”浅雾色的大眼睛“看”向周庭彻的动作稍微偏移一点,时愉说。
见他这样,周庭彻道:“时愉,我想吃火龙果,你喂我一块。”
时愉愣了一下,似有点意外,随即他笑了起来,少年表情欣喜,这是周庭彻继“喜欢他”以后,对自己提的第一个要求!
“好啊!”
少年急于表现,时愉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周庭彻于是见到他又开始摸摸索索,手顺着床沿小心翼翼的估测垃圾桶的位置,然后把棉球丢进去。
丢偏了。
周庭彻挑眉,时愉丢完压针孔的棉球,从扒拉床沿变成了扒拉抽屉,床头的抽屉里装着一些湿巾唇膏还有时愉要吃的药,时愉摸了半天,小瞎子挺讲究,拆了包医用湿巾给手消了消毒。
然后又开始第三步的摸索,像闯关游戏,床头柜的桌面上,放着周庭彻刚切好的水果拼盘,时愉端上碗,一手抱碗一手拿上叉子,沿着碗的边缘慢慢插了个东西,
“这是火龙果吗?”
时愉嗅嗅,觉得味道没错,少年探着头,朝着床旁的周庭彻,猫猫祟祟地靠近,时愉语气乖软:“庭彻哥哥,啊……”
“张嘴,小愉喂你吃……”少年轻哄。
周庭彻略低了低头,安静地把东西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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