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首领宰打破了她的期望。
他笑了,是很温柔的笑。青年嘴角弯起,连那只被绷带遮住的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但温柔到让人脊背发毛。
“我跳的时候,没想过能见到小姐哦?”
“……什么?”
“没有把握。我不知道会不会掉进鹈鹕镇。那个时候——”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很轻,像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往事,
“是真的觉得不会再有以后了。”
她的嘴唇在那一瞬间失去了血色:
“那个时候……你在天台上的时候……在想什么?”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不重要。”
太宰治看了她一眼,
“是乱步先生和小姐说了些什么其他的事吗?”
农场主转过头,骤然撞进他的眼底。那眼神温和,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审视。
他在评估她知道了多少。
那样的想法甚至让农场主感觉到背后一寒。
“那也是不重要的事了。”
农场主学着他的语气,意外的生硬,
“你知道我今天见到了谁。那个……小小的东西,是你放的?”
“抱歉,因为我太担心小姐的安全了。我明明有叮嘱小姐要待在港口afia的地盘吧?”
他反而倒打一耙,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无辜,
“如果小姐不想着出去的话,我就不会这么做啦。不过——即使这么说,我也说到做到,并没有限制小姐的人身自由啊?”
恶劣。
农场主被一整天爆炸量的信息和各种各样不可置信的事实所击破,语气也越来越差:
“所以说,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和你如今回到这里有关系吗?”
“无论如何,那都是这个世界的事。”
首领宰收回目光,
“小姐不用关心那么多,我会处理好的。 ”
农场主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你现在太累了,”
他重新低下头,手指翻过桌上的文件,
“今天是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小姐还是早点去休息吧。”
“太宰。”
他的手指没有停下,笔尖在纸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停顿。
“你觉得我会明知道有什么真相就在眼前——却眼睁睁地视而不见?你觉得我会逃避那些马上会发生的、永远无法逃避的问题吗?”
农场主不由上前两步,她的双手按在对方的肩膀上,强迫对方和自己对视,
“告诉我,太宰。这和你来到我的世界的真相、和你跳楼的事、和你再带我回来的事——这些事之间有关联吗?”
青年顺从地仰视着她,露出脆弱的脖颈,像是自愿引颈受戮,露出的鸢色眼眸倒映着她因生气而发亮的双眸,在明暗交界的光线下,他的神色像是勾人的塞壬,吐出的语句宛若叹息:
“小姐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呢?或者说……这和小姐有关系吗?”
“你因为这个从最上面跳了下去,那就是和我有关系的事了。”
农场主听到他轻笑了一声,带着愉悦的,满足的喟叹。青年偏了偏头,发丝蹭过她压在他肩膀上的手:
“能听到小姐这么说……这样就足够了。”
农场主下意识就要收回手去,但他的动作更快一步,青年的手抬起,覆在了她的手上,带来一阵粗粝的绷带质感。
“小姐。”
他喃喃说,声音很轻,
“我不想强迫你做出选择。”
农场主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啊?
那你从把我带出鹈鹕镇到现在的举动,一桩一件,哪个和这句话相符了?她想反驳,那些话已经涌到了她的舌尖,但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带着一种近乎珍重的、克制的力道,然后他率先松开了。
“总之——”
首领宰把手从她手背上移开了,再次低下头去,
“是很快就会结束的事。小姐只要等待就好了。”
他替她做了决定。
那之后,不管农场主怎么问,他都不再说话了。
此时的鹈鹕镇。
太宰治正在田地里,摘掉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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