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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那我是不是要快点吃了。”
伴着她的话音,便有店员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生煎包走了过来。
他把餐盘稳稳地放在桌面上后,提醒了句:“小心烫。”
费奥多尔抽出一双筷子递给花音,温声说:“不用,你慢慢吃。来得及。”
花音往盘子里倒了醋和辣椒油,她夹起一个生煎包,只见它的底部被煎得金黄,中间微微鼓起,上面还撒了芝麻和葱花,看起来才刚出锅的模样。
花音小心地用牙齿咬开一个口,滚烫的汁水瞬间从小口溢出,幸好她及时把它放回到勺子中,才没有被烫到舌头。
鲜美的肉汁和油煎过的面皮,香得花音一下子连吃了两个。
肚子里的饿意稍稍褪去,她才抬起眸,撞上费奥多尔一直注视着她的眼眸。
灯光下,他的瞳孔就如同一对璀璨的紫色宝石般熠熠生辉。
花音不禁看呆了一瞬。
费奥多尔轻轻地笑了起来,俊美的脸庞上是几乎能将人溺毙在其中的温柔。
他问:“吃饱了吗?”
花音放下手中的筷子,扫过餐盘里还剩下的生煎包,忍不住反问:“你不吃吗?”
她在点单时是加上了费奥多尔的量,才点了六个数量。
费奥多尔摇头拒绝。
花音没有多劝,她用纸巾擦干净嘴,“那我们走吧。”
恰好,他们赶在值机结束前五分钟办理好登机牌。又经过一系列的安检,等他们走到登机口时都已经开始检票。
在同一天乘坐两次飞机,这个经历是花音从未设想过的。
她揉着耳朵,双脚再次踩在日本的土地上,视线扫过费奥多尔的脸庞,她的脑中突然回想起了刚穿越就被挟持的记忆。
“当时你也在机场吗?”
花音一边跟着费奥多尔,一边询问道。
“嗯。”
“那我们为什么会分开呢?费佳,你知道那架飞机在飞行途中都发生了什么吗?我印象里好像有一段剧烈颠簸。”
费奥多尔听着花音在自己身旁叽叽喳喳的声音,但他并不觉得吵闹,嘴角无声扬起一抹弧度。
“它遇到了强烈气流。”费奥多尔耐心地回,“至于我们为什么会分开,也许是我们坐在各自的座椅上,中间还隔了过道,所以在时空穿越时我们之间的位置有了偏差。”
花音若有所思地听着,对于费奥多尔猜测的原因,她一下子便认同了。
“那我们现在是坐京急线回横滨吗?”
“不。”
费奥多尔领着花音来到羽田机场的p5停车场,迅速找到目标后,他先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我们开车回去。”
花音一坐进座位就主动系好安全带,她看了眼身旁认真驾驶的男子,又看了眼窗外不断疾驰的景色,心中开始猜想起费奥多尔会把她带到哪里。
是他现在的藏身之处吗?
脑中瞬间闪过漫画中曾出现过的据点,一个废弃的煤窑,他不会又找了个差不多的地方当做据点吧?
如果让她住在这种黑漆漆的山洞里,花音暗暗腹诽:那还不如放她回武装侦探社呢。
过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这辆轿车终于停了下来。
花音走出车厢,她仰头望着面前的建筑。
这是一栋三层高的小别墅,也许是主人已经离开横滨或者去世,它从外面看来已经废弃了许多年。
墙皮部分脱落,绿色藤蔓从一楼的外墙爬到了二楼,不过窗户玻璃没有破碎,密码大门也没有损坏。
花音悄然松了口气,和山洞煤窑相比,这栋废弃建筑一下子就顺眼了很多。
起码有阳光!能住人!
她跟着费奥多尔走了进去,视线不动声色地环视着周围布满灰尘的环境,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蓦然绷紧起来。
等等,这里甚至都还没打扫过。
她真的是住在这里吗?
花音的脚步逐渐放慢,只见跟前的男子推开一扇隐蔽的门,又沿着楼梯往下,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站在这栋别墅的地下室内,花音茫然地眨了眨下眼。
这个房间不大,就只摆放了一张木桌、一个沙发和一个书柜,甚至连睡觉的床都没有。
所以他们今晚睡在哪里呢?
花音下意识地把这句心声问出。
费奥多尔伸出手,花音这时才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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