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花音则是懵懵地看向他。
简单的白衬衫放大了他身上的少年感,最顶端的纽扣松开,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
视线顺着修长脖颈向上,是一张苍白俊美的脸庞。
花音的鼻子能清晰闻到费奥多尔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淡松木气息,她习惯性地把身体靠在他的胸膛,安静地看着他一笔一笔涂抹画布。
午后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一下子驱散了花音心底的负面情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安心感。
费奥多尔用余光注视着花音打了个哈欠后闭上眼,逐渐陷入香甜美梦的睡颜,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花音只是浅浅地睡了一个小时就苏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就是费奥多尔完成的油画。
晴朗的天空,鲜艳的向日葵花海,精致的小木屋以及趴在旁边打着瞌睡的白色大狗。
这一幕画面和她曾经梦里的理想家园几乎一模一样。
甚至,费奥多尔还在她之前画的向日葵花海上稍作修改,给它增添上了微风吹拂的生命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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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音惊叹地“哇”了一声,伸出手想要触碰画布,但伸到一半她又害怕破坏这幅画似地收回手,转而抱住费奥多尔,语气里带着些许兴奋:“我要把它装裱起来,挂到卧室去。”
费奥多尔闻言,挑起眉,他的表情里隐隐带着几分得意:“需要我在画上签名吗?”
花音没有犹豫,她笑着点头:“好啊。”
话音落下,便看见费奥多尔用画刀沾了点颜色,在右下角流畅地签上了他的名字。
随后,他把画刀递了过来:“好了。该另一位画家签名了。”
花音从费奥多尔手中接过画刀, 比起费奥多尔, 她的用刀动作就生疏了许多。
她一笔一划规整地在费奥多尔签名的下面写上自己的名字,而后仔细端详着这两个名字。
线条交错间, 仿若两道平行线渐渐偏离轨道, 交织在一起。
“费佳,你是怎么画出这种有风在吹拂的流动感啊?”花音好奇地问。
费奥多尔平静地说了句“我教你”后, 他握住花音的手,沾了沾调色板上的稀薄颜料, 在花茎增加上弯曲弧度,又用刀尖提亮花瓣, 营造出一种飞散感。
简简单单的两笔,便让原本死板的向日葵多了一分生机。
花音眼睛亮闪闪地盯着它,心中不由得赞叹起费奥多尔的画技。
在补完油画后,花音准备从费奥多尔腿上起身,但腰肢被他单手搂着,根本不让她离开。
花音没有反抗,非常老实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脚悬空。接着,无所事事地晃了晃腿,心想:都已经被她坐了快2个小时了,难道他的腿不麻吗?
花音下意识地把这句疑惑问出。
费奥多尔则像是证明般地颠了颠腿,另一只手随意地抚着她的脊背。
“可我现在有点无聊了。”花音瘪着嘴说。
要是有手机还好说,她可以把费奥多尔当成“沙发”,然后刷小蓝书或者其他视频app打发时间。
但她的手机还在真正的沙发上呢,花音又说:“我们总不能这样一直坐着,发呆到晚饭时间吧?”
费奥多尔垂下眸,盯着花音百无聊赖的脸庞,他思索了几秒后,提议出声:“不如我们一起去弹钢琴吧。”
“欸?”
花音惊诧地看着他,“四手联弹吗?”
费奥多尔:“嗯。”
花音一听便蹙起了眉,她下意识地指出:“可我从来没有尝试过和人一起弹奏,所以也没有收录过双人琴谱。”
费奥多尔并不在意,他松开手,轻轻地拍了拍花音臀肉,示意她可以下去。
花音感受着他掌心指腹落下的力度,大脑腾的一下炸开,脸颊随即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燥热。
他怎么可以拍她那个地方?
花音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想。
就连小时候犯错被抓住,阿婆和妈妈都没有打过她的屁股!
顿时,便有一阵强烈的羞耻攫住了她。
花音果断跳了下去,逃避般地快步走到钢琴前坐下。
许久,她才压下脸上的热意,侧过头望着费奥多尔,他的嘴角似乎是翘了一下,弧度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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