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上裙子,站在镜子前看了看。
浅米色的面料衬得肤色比平时白了一些,领口的向日葵在她走动的时候微微晃动,像是真的被风拂过的花田。她把头发挽起来,用发夹固定好,露出脖颈和肩颈的线条,然后又从行李箱内侧的小袋子里翻出一副向日葵耳饰。
最后是妆,她坐下来,对着镜子熟练地完成了整个过程。
她没有化很浓的妆,只是用底妆和腮红把那种经年的苍白盖了一层,又用深棕色的眉笔把眉形稍微描了一下,睫毛夹翘了,涂了一层薄薄的睫毛膏。
然后是口红,选了偏暖的橘红色,在唇上轻轻按了两下,又用指腹晕开边缘。
做完这些之后,她重新看了看镜子。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和几分钟前看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脸上的倦意被盖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精心打理过的精致,向日葵的颜色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鲜活,像是把一小片夏天挂在领口和耳畔。
作者有话说:
这条裙子是我之前无意间刷到的,觉得超级漂亮! !当时就在想如果夕颜穿上会很漂亮
顺着侍者的指引,初本夕颜慢慢走到小宴会厅。
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
宴会厅不大,布置得也远比她想象中随意,长桌上铺着米白色的桌布,银质烛台和玻璃器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几盆白色的鲜花错落有致地摆放在桌角,花香混着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缓缓流动。
靠近长桌中央的位置,沢田纲吉正站在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之间,脸上的表情是一种介于无奈和熟练之间的微妙平衡。
狱寺隼人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另一只手指着山本武,正用一种压抑着愤怒的但又明显在努力保持礼貌的声音在说什么,而山本武则靠在旁边的桌沿上,手里也端着一杯酒,脸上挂着那种天然得让人分不清是真的无辜还是故意的笑容,时不时说一句什么,然后狱寺隼人的声音就会拔高半个调。
站在他们中间的沢田纲吉左手微微抬起,掌心朝下,像是在做一个冷静一下的手势,但他的表情里看不出多少焦虑,但是又多少带着一些无奈,看样子应该是已经习惯了。
“狱寺,山本他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的!十代目!他明知道那份报告是我花了三个通宵整理的,他还——”
“哈哈,我真的是不小心把咖啡洒上去的,狱寺你别这么生气嘛。”
“不小心?!你当时明明在笑!”
“我笑了吗?那可能是觉得你熬夜的样子很有趣哈哈哈。”
沢田纲吉的头微微侧向一边,像是在躲避什么无形的气流,但嘴角却带着一丝很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初本夕颜站在门口,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一瞬。
她记得这个场景, 或者说,她记得这种氛围。
十年前在并盛町,偶尔她会加入他们的聚众场景,好像大部分时候都是狱寺隼人永远在暴躁,山本武永远在笑,而沢田纲吉永远站在中间无奈调解。
没想到这都这么长时间了,他们还是老样子。
不过那时候她觉得这些人很吵,也觉得狱寺隼人过于没礼貌。
但是现在她站在门口,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各自占据着不同的位置,忽然发现那种吵,原来也是一种让人安心的东西。
不远处,一张靠窗的深色扶手椅上, reborn正端着一杯黑咖啡小口小口地喝着,他的坐姿端正,双腿交叠,黑色礼帽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是初本夕颜熟悉的样子。
不过为什么在这种聚会的时候他还在那里喝咖啡啊,令人忍不住吐槽。
察觉到初本夕颜的目光, reborn抬头,朝她举了举杯子:“ ciao 。”
而在长桌的另一端,蓝波正踮着脚尖站在一座香槟塔前面,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嘴唇微微张着,他伸出一只手,指尖离最下面那层香槟杯的边缘只剩不到两寸的距离。
然后旁边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侍从不动声色地把他的手轻轻按了回去。
蓝波的手被按回去之后,他没有生气,只是用一种极其委屈的表情看着那个侍从,然后又把目光移回香槟塔上,像是在用眼神祈求什么。
侍从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蓝波的眼眶开始微微泛红,但侍从不为所动。
初本夕颜的嘴角动了一下,她收回目光。
看来这次还是没有见到彭格列的雾守和岚守了,至于云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