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去查監控!或者問問其他人那晚有沒有看到什麽異常!”
她故意表現得十分激動,将一個被無端指控的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眼淚恰到好處地在她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沒有落下。
當然了,她敢這麽說,自然是因為她早就确認過了,沒有任何能證明她殺掉那人的證據。
禪院扇銳利的目光在野山繪理臉上停留了許久,想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
但野山繪理的表演無懈可擊,那純粹的委屈暫時麻痹了,消散了他的疑心。
難道真的不是野山繪理?或許是被其他勢力清除了?又或者他自己遇到了什麽意外?畢竟他也知道那小子的性格十分惡劣。
禪院扇冷哼一聲,語氣稍微緩和,但依舊帶着警告。
“最好如此!別忘了你的身份和任務,你的命在禪院家手上。”
野山繪理驚魂未定地低下頭,小聲抽噎着,“是……繪理明白,繪理一直不敢忘記。”
她怎麽會忘呢……總有一天,她會好好清算的!
見她這副順從的樣子,禪院扇放松了些警惕,為了敲打和利用,他透露了更多信息。
“像夏油傑帶回來的那種有咒術師資質的孩子,家族在大量吸納培養,作為未來的基石。你既然在高專,就要好好利用你的優勢。那個叫虎杖悠仁的小子,體質特殊,想辦法把他弄到禪院家來。還有伏黑惠,本來就是禪院家的,你想辦法讓他自己回來。”
野山繪理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為難,“扇大人,虎杖和伏黑現在被高專嚴格監管,我……我恐怕很難單獨接近,更別說……”
禪院扇皺了皺眉,覺得野山繪理确實能力有限,不耐煩地甩給她一個東西。
那是一枚看起來古樸無華的黑色勾玉,上面刻着細密的符文。
“這是影走勾玉,能短距離瞬移一次,關鍵時刻或許能派上用場。好好為禪院家做事,不會虧待你。”
野山繪理感激涕零地接過勾玉,小心翼翼地問,“扇大人,您剛才說的現在培養的那些孩子……他們是有什麽用?” 她試圖套取更多關于禁物和禪院家內部實力的情報。
禪院扇只當她好奇,又或許是為了展示家族力量,簡單提了幾句家族培養死士的計劃,語氣中帶着理所當然的冷酷。
野山繪理默默記下所有信息,心中對禪院家的厭惡與警惕更深了一層。
禪院扇冷不丁又囑咐了幾句,告訴野山繪理新的監督員會很快到位,警告她不該有別的想法後匆匆離開了。
野山繪理掂量着手上的勾玉,在黑暗中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這麽容易就給東西的蠢貨,感覺還能再留留。
……
夏油傑家的歡迎會如期而至。
夏油家的宅邸是傳統的和風庭院,但氛圍卻出乎意料的溫馨。
空氣中彌漫着食物的香氣,精心準備的和洋結合的料理擺滿了長桌。
到場的人很多,夏油傑的父母是溫和的知識分子,對美美子和菜菜子視如己出,正熱情地招待着大家。
除了高專的大家外,虎杖祖孫和伏黑家三人都來了。
庭院裏充滿了歡聲笑語,虎杖悠仁這個自來熟,很快就和性格有些酷酷的伏黑惠搭上了話,雖然伏黑惠對他熱情過度的态度有些無奈,但也沒有明顯排斥。
伏黑津美紀則像個溫柔的小姐姐,主動照顧着有些拘謹的美美子和菜菜子,輕聲細語地和她們說話。
看着孩子們漸漸融洽,野山繪理嘴角帶着溫柔的笑意。
她走到女孩們身邊,輕聲道,“想不想穿更漂亮的裙子?”
在女孩們好奇的目光中,她筆尖咒力流轉,絢爛的櫻花圖案在美美子的和服上綻放,閃爍的星點綴了菜菜子的衣擺,伏黑津美紀的簡單連衣裙上則長出了粉紅愛心。
一切如同被施展了魔法,女孩們的衣物豐富了起來。
“哇!好漂亮!”
女孩們驚喜地睜大了眼睛,連美美子和菜菜子臉上都露出了難得的真切笑容。
虎杖悠仁看得眼熱,跑過來嚷嚷。
“魔女姐姐!我也要!我也要變裝!”
野山繪理笑眯眯地,惡作劇般在他那身運動服上畫上了愛心紋路和誇張的蝴蝶結。
虎杖悠仁癟了癟嘴,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炫酷的披風和火焰紋!
一旁的伏黑惠本來想躲,卻被自家姐姐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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