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從傑那裏聽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雖說他還無法确定野山繪理的目的,但救下理子這件事他的确很感激。
野山繪理沉默了半響,遮掩住眼底的不可思議。
“喂,你那是什麽表情?”
五條悟擰眉,他像是那種看上去不會道謝的人嗎?
野山繪理不語,再次露出招牌假笑,岔開話題道,“你難道不想許個願嗎?”
就算是她也知道,流星雨是很難遇上的事情。
“許願?老子不需要那種東西。我想要的東西,我都會靠自己得到。”
五條悟不屑,比起根本不可能存在的神,他更相信自己。
野山繪理垂眸,嘴角微微翹起。
沒錯,想要就得到,得不到就搶。
在靜谧的夜空之下,各懷心事的二人也難得放空。
……
“墨田區小學不少學生離奇身亡,除了咒靈的聚集,還查到了詛咒師的痕跡。”
夜蛾正道面色嚴肅,他拿着初步探查的情況單,對照着墨田區的地圖比劃着。
天內理子瞪大了眼睛,豎着耳朵,初次執行任務的她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細節。
野山繪理露出甜甜的微笑,一如既往的乖巧。
灰原雄雖然也是神采奕奕的樣子,但明顯要松弛些。
七海建人則頂着厭世臉,就差大喊不想做任務了。
夜蛾正道輕咳兩聲,努力告訴自己,一個優秀的老師什麽樣的學生都能夠包容接納。
“這是理子第一次出任務,你們要注意安全,遇到超出能力範疇的事,要記得及時撤離。”
面對夜蛾正道啰嗦的叮囑,幾人異口同聲道,“明白。”
四人在夜蛾正道的安排下坐上了輔助監督的車,随着車子緩慢移動,高專周圍的風景向後移動成為一個黑點,直至消失不見。
天內理子還在還在興頭上,加入高專學習後,她被強行要求在高專內多訓練,據說是之前有新生太早執行任務差點出意外的緣故。
這次還是她第一次出任務,眼睛裏的期待根本藏不住。
“繪理姐,你知道墨田區是什麽樣好的地方嗎?”
天內理子好奇道。
不等野山繪理開口,灰原雄就搶先一步道,“那邊是傳統老城區,據說流傳着很多詭異故事呢!”
他對這些詭異故事還挺感興趣,如果不是時間緊迫的話,還真想去實地看看。
“啊?真的嗎?”
天內理子的期待瞬間被沖刷了大半,她其實還挺怕鬼的……
上次半夜去學校,完全是因為摯友喪命,才讓她鼓起了莫大的勇氣。
野山繪理察覺天內理子下意識的顫抖,揉了揉她的頭安撫道,“灰原開玩笑的啦!聽說那邊有相撲比賽,還有煙花大會,有時間的話我們一起去看。”
“好啊!”
天內理子暗下去的眼眸瞬間又亮了起來,繪理姐果然是天使啊……
七海建人一言不發地坐在副駕駛,他真是搞不懂,為什麽這些人出任務都能這麽有活力。
他只想趕緊結束任務回家,給自己煮頓好吃的,然後大喝一頓睡一覺。
野山繪理其實也只是強撐着精神,雖然今天是傍晚出發的,但昨晚幾乎沒怎麽睡,一大早還去上了理論課。
可為了維持人設,她還是裝作耐心的樣子,聽着灰原和理子說話,時不時地應和兩句。
等到了墨田區小學時,已經是晚上了。
輔助監督再次将現場的情況強調了一遍,等四人布置好帳後,耐心地在外圍等待。
現在天色已黑,學生們都已經回家,學校也早就做好了清場處理,空曠的校園裏只有他們四個人的身影。
灰原雄走在了最前面,野山會理和天內理子并排走在中間,七海建人負責殿後。
突然,一道求救聲響起。
按理說現在學校內不應該出現普通人,但他們不能放棄任何一個普通人。
四人對視了一眼,以灰原雄為前鋒,保持剛才的隊型朝着求救的地方趕去。
他們順着聲音一路進入了教學樓,來到了一樓最中間的那間教室。
屋頂上被懸挂着一個不過四五歲的黑發小男孩,他渾身被粘液所包裹,四肢拼命地掙紮着,口鼻液即将要被粘液蔓延遮蓋。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