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清？
怎么可能两清？
他怎么能甘心就这么无挂无牵地结束？无论是从前的互相亏欠也好，现在的藕断丝连也好。1
他们两个，是要这么纠缠一辈子。
连灿耳边好像又回响起江云疏之前说过的话。
‘就算是死了，我也会缠着你。’……
房间里无限拉长的静默里，江云疏望着他，直到再也撑不住跌倒在地。
秦粤风他们似乎总算反应过来，‘砰’一声打开了房门，也打破了静寂和连灿的无言。
“阿灿？没事吧？”
几人连带着医生急急忙忙进来，看到的除了连灿，就是倒在地上的江云疏以及那慢慢溢在地上的血。
医生吓得连声喊急救。
连砚州几人视线掠过，冷笑了声，果然是他！
他死了在场几人巴不得，要不是有外人和连灿在，恐怕还要上去补几枪。
看到连灿好好的，几人才放松下来。
“他什么时候来的？没事吧？找你干什么？”
连灿淡淡扫了眼收回视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江云疏弄了这一出，连灿也被消耗了些精力，感觉累得很，精神也很疲累。
“没事。出去。我困了。”
没等他们出去，连灿就闭上了眼。
他确实困，却没真睡过去，强撑着一丝清醒和精力，叫了系统。
有些事，连灿现在很想知道。
1化用《匆匆那年》--王菲
可以配着这章一起听~
e虽然感情不大一样
亲密喂食
浑身是血的江云疏很快被挪出去。
秦粤风等人当然不想走。
看见对方就烦，他们几个出去也不会聚在一起，也就是因为这样，刚才被各自调虎离山转了注意力，回过头就见江云疏偷偷摸摸进来了。
万一还有谁动了心思，再来一出呢？
想说什么，又看到连灿脸色确实不太好。
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连灿，也更不想被钻空子，干脆在外间守着，眼不见心不烦地互相视而不见。
房间里。
连灿依然没睡着。
等所有人出去后，被喊了几声的系统才钻出个脑袋，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了？】
连灿没吭声。
他把系统叫出来又不说话，就这么沉默着，静的可怕。
时间拉长，系统忐忑地想抱头。
——如果它有手有脑袋的话。
【……你怎么不说话啊。】它试探道。
连灿：“我在等你说话。”
【……说什么？】
“你最近这么安静，在偷偷摸摸干什么。”
系统当即委屈。
【我哪里偷偷摸摸了。】
【那不是……最近没什么事吗，所以没有打扰你……】
它努力保持住正常声调，以免听起来太心虚。
连灿冷笑了声：“是吗。”
系统又想抱头了。
【当然啊……】
连灿敛下情绪，也懒得再跟它扯什么，声音平静地问，
“你之前提出的那个傻逼补救办法怎么样了。”
系统沉默装死。
连灿：“呵。”
系统：【qaq】
连灿脸色逐渐扭曲，系统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有实体的话，连灿会直接动手整死它。
系统也委屈。
【其实不关我的事。】
见连灿不信，它直接摆烂：【你不是问我最近为什么不出来吗，其实是我们主系统出了点问题，所有统都被召回去了。】
【之前那件事我只是提一下啊，后面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了……】
其实主要是，主系统在忙着整顿那个大篓子，压根没有搭理它递上去的撤回申请。
所以，大概，不出意外……系统抱头。
连灿冷笑一声。
它没说完，连灿也能猜出来现在是什么情况。
怪不得。
怪不得会是现在这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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