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灿刚收回手,那条尾巴又紧跟着黏了上来,松松地搭在了他脖颈上。
再怎么样也是都是毛毛,蹭的人心里发痒。
连灿恼羞成怒,“你能不能收好它!”
连砚州也委屈,“它不听我的。是太喜欢阿灿了。”
连灿:“……”
……张嘴就胡说,闭嘴就哼哼,怎么有他这种alpha!
他怎么之前不知道,连砚州这副模样!!
……
窗外云雾漫游,时而遮住月色又时而透出,直到原本明亮的薄光逐渐变的浅浅,直至透明。
连砚州‘战战兢兢’伺候完连灿,抱着人去清洗,又裹什么宝贝似得把连灿整个人用毯子裹起来,放在沙发上。
然后自己去收拾一塌糊涂的床上。
他倒是精神的很,估计除了嗓子有点干。
连灿昏昏沉沉地又被抱起来。
他眼还没睁开就皱起眉,张口就骂。
“狗东西!滚一边去!”
“好了好了。”
连砚州隔着毯子拍拍他,眼也不眨的承认了,“嗯,我是狗东西。狗东西抱阿灿睡觉。”
连灿有点软绵绵的,困得很,原本懒得搭理他。
连砚州抱着他走的很稳,连灿没感觉出来晃悠,思绪又迷迷糊糊沉下去。
还没到床上,他又忽然皱起眉,吸了吸鼻子。
什么味儿?
连灿睁开眼,推了连砚州一把。
“放我下来。”
连砚州没放,快走几步,把他放在床上然后才低头看他。
“怎么了?”
连灿皱着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有什么东西好像隐隐出现在他心头,可这会儿实在太困,连灿根本没那个精力抓住。
他在连砚州身上巡视了一圈,没见到什么痕迹,也懒得再想,闭上眼躺在床上。
最后给连砚州留下一句。
“你身上什么味儿,离我远点。”
倒也不难闻,就是闻的人醉醺醺的。
像是珍藏多年的葡萄酒,醇厚中带着一丝酸涩的辣意,最后余下一丝丝回甘。
连砚州什么时候喝了酒?
男狐狸精
连灿实在困得不行,说完就睡了,估计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记得。
连砚州倒闻了下自己。
刚才只顾着给连灿清洗,他自己只是囫囵吞地洗了下,这会儿还以为连灿说的是那种味道。
两个人弄出来的,还大多数都是他的东西,现在反过来嫌弃他。
连砚州有点没好气地咬了连灿一口,连灿皱起眉,啪一巴掌拍在连砚州脸上。
猝不及防被扇了一巴掌,连砚州很生气,上去又咬了连灿一口!
咬完还不解气,转头又对着连灿另一边咬了一下。
等连砚州再去看,连灿莹白细腻的脸颊上一边一个浅浅的牙印,要他醒着知道自己脸上这样,估计又皱起眉巴掌都过来了。
连砚州笑了声,给人扯好毯子,转身去了浴室好好地洗了个澡。
……
隔天,连灿果然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只模糊记得最后让连砚州把自己放下来。
至于为什么,压根不需要理由。
连砚州以为他说的是那种事后的味儿,没什么值得提起的,当然也不会说起。
于是,这件事就那么过去了。
连灿知道连砚州不是什么好东西,也知道他是跟男狐狸精似得故意勾人。
或许是这段时间经历过多,更过分的都有过,到了现在连灿身心俱疲,懒得想那么多了。
他心里还惦记着连羽那边。
午餐过后,他就提起来:“我要回去。”
连砚州不明显地顿了下,把盛着温水的玻璃杯放在连灿手边,眼镜后的眸底掠过一丝沉意,并不惹人注意。
“你确定现在回去?”连砚州看向他,“有事么?”
连灿:“关你什么事?”
连砚州没说话。
连灿也没再搭理他,喝了半杯放在手边的温水,站起身。
连砚州看着他朝外面走去,忽然开口。
佣人向来只做自己分内的事,为了不打扰主家,一般没有要求的话,做完事就会回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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