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那个上面,没你的味道了。”他冷静地说着。
“……”
连灿觉得他怕真是被连砚修整的脑子不顶用了。
要不然怎么会完全听不懂他的话。
他试图继续刚才的话题,“你那个oga……还有连羽……”
他也不清楚连羽现在有没有用,但都到现在了,有没有用也得先薅出来溜一圈。
“你不想见他们吗?”
连砚修动作停住。
总算停下来,连灿猛松了口气,悬在头顶沉沉的危险总算轻了一点。
他没敢缓气,准备再接再厉,就算不能让连砚修完全清醒,能拖到药效起来也行。
连砚修压根没给他拖延的时间,垂眸看他,声音喜怒不明。
“你想见连羽?”
连灿:“?”
正巧此时安静许久的通讯器又响了一声。
连砚修垂眸看向他的口袋。
他伸手去拿,连灿下意识挡住。
连砚修眼底泛起些许赤红。
‘滋啦’一声——
昏暗中,一阵噼里啪啦的跳动声响起,贝珠色泛着淡淡光泽的扣子在一地碎玻璃中跳跃。
连灿胸膛光裸猝不及防触到空气,其实并不凉,却还是激起了寒毛直竖。
“不让我看?他给你发的消息?”连砚修问他,“还是哪个男人给你发的消息?”
连灿身边的人太多了。
也太亲密了。
短短的这么点时间,无数人给他发讯息打通讯。
他们平时也是这么联系的么?连羽?连砚州还是陆鸣?还是另外不知道哪个男人?
连灿抿着唇,一时没敢轻易说话。
因为不出意外真是连羽。
他说的话不中听连砚修不满意,他不说话像完全认同,连砚修也不满意。
他盯着连灿看了半晌。
“宝宝。”
“……!!!”
连灿瞪大眼,看连砚修的眼神像看不干净的东西。
连砚修像完全没意识到他的惊讶,继续看着他道,
“我想要你。”
艹艹艹!!!
什么傻逼东西??!
毕竟易感期,毕竟那个东西那么明显,毕竟连砚修刚才已经……
可这些跟亲耳听到不一样。
草!
连灿浑身紧绷,急的浑身急躁。
为什么药效还没发挥?!
“不……”
拒绝字音被堵在舌尖。
与此同时,在急促的呼吸声中,连砚修一只手勒在他腰间,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腰带。
他不是oga?!
与此同时,隔离室外。
距离连灿进去有一会儿了,里面没再传出什么动静。原本类似‘兽’般的粗喘也在连灿进去后停下来。
隔离室外的几人纷纷松了口气。
既然是上将亲自把人卷进去,现在又没什么动静,看来里面的情况还不错,那一地的碎玻璃也不影响什么。
沈瑜沉默地站在隔离室外一会儿,跟两个副官说了一声,沉默下了楼。
他下楼就撞上了一个人,看上去像个oga。
沈瑜当然不认识对方。
只是那个oga的穿着明显不像基地的人,不出意外是帝国大学来的学生。跟刚才那个进入隔离室的‘oga’一样。
oga在频繁看通讯器,似乎在等什么消息,有点着急地问旁边的人什么事。
沈瑜淡淡收回视线。
有点事不关己的、疲累地回了办公室。
他撞上的人自然是连羽。
许久没收到连灿的消息后,他就连忙往医院赶,可到了地方不仅没见到连灿,就连消息都没了。
他只知道连灿让他来医院,其他什么事都不知道。
收不到连灿的回复他只能先用了笨办法,几乎走遍了整层楼,依然没见到人。
所以沈瑜在看到他的时候,才会撞见他在问别人事情。
就凭连灿那张脸,他只要来过别人就一定能留下印象。
也确实如此,从始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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