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做完手术的时候,杨柳师姐给她穿了医用卫生裤,每隔一两个时辰换一下即可。
之后她跟着师父学医了,在医院里坐诊,白微又告诉她,生理期的时候,医院的女子都能领安睡裤。
轻薄透气又干爽。
但是月事带就没那么好用了,通常也都是反反复复地重复使用。
更是容易滋生细菌。
她问过师父,这安睡裤只能算是她们自己人的福利,没有那么多的数量去批量售卖。
更何况,大部分的女子也负担不起这一笔费用。
只能说,让她们多了解一些女子的生理卫生知识。
这些其实都是一些很普通的常识,如果大家都能知道的话,或许姑娘们也不用遭那么多罪了。
她叹了口气:&ldo;真希望姑娘们都能更珍惜自己的身体。&rdo;
她也坐诊这么久了,之前也遇到过需要手术治疗的患者,但是患者都拒绝了。
除了她自己,这位祝老夫人恐怕是全科医院第二例女科手术的患者吧。
古秋允听着于霜音的感慨,&ldo;下次义诊的时候,你也去吧,搭个棚子,女子单独义诊。&rdo;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搭棚子不是怕什么羞不羞耻的问题,身体不舒服,找大夫看病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搭棚子主要是部分女子需要宽衣检查。
于霜音听见自己能去参与义诊,已经开始激动了。
从前,哪怕是父亲疼爱她,让她在自家医馆里给女子看病,但是也没说过要带她去义诊。
当然了,三个月一次的义诊,她还是去过的,都是去给父亲打下手的。
偶尔碰到有女科的患者,就会小声提醒对方,让她次日去医馆重新检查。
仔细想想,不管是北凉城,还是外地的城镇州府,都没听说过有女大夫专门开义诊给女子看病的。
于霜音几乎已经能预想到这次义诊可能会出现的困难了。
但是她不怕。
越是这样,她越要迎难而上。
她是女大夫,是师父亲传的弟子,天底下还有千千万万像祝老夫人这样的女子病患者。
古秋允又提议道:&ldo;或许下次我们可以专门办一场女科生理卫生演讲。&rdo;
于霜音调侃:&ldo;还送鸡蛋吗?&rdo;
古秋允也笑:&ldo;送,来听课的都送。&rdo;
祝老夫人还能接个话:&ldo;这个好,到时候我让家里的姑娘媳妇儿和孙女都来听一听。&rdo;
女性生理卫生课,确实是很有必要的。
手术继续。
古秋允每做一步,他都细心讲解。
遇到不懂的问题,于霜音也会开口询问,杨柳在旁边学得也很认真。
甚至是祝老夫人也带着一种学习的心态。
当时选择麻醉的时候,古秋允其实是建议全麻的。
就是担心老夫人承受能力不行,担心手术中途出事儿。
结果祝老夫人表现得相当勇敢,甚至还能主动提问。
但是真到通过产道打开腹膜的时候,老夫人的心率还是上升了不少。
看是看不见的,主要是古秋允还要同时给于霜音讲解手术过程,她能听见,还能参与讨论,并且也能感受到肚子的牵拉感。
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
杨柳轻轻道:&ldo;如果老夫人害怕的话,不如想想有趣的事情,或者背背书什么的都可以,分散一下注意力。&rdo;
手术时太过于紧张,导致血压飙升的话,也会给手术带来一定的风险。
幸好老夫人的情况还在可控范围内,属于正常浮动。
祝老夫人勉强笑了笑,&ldo;倒也不是害怕,主要是紧张。&rdo;
主要是听见那些仪器碰撞的声音,以及感觉到肚子被牵拉的感觉,有些控制不住。
古秋允看着老夫人:&ldo;祝老夫人,别担心,您的情况很典型,在我这里不属于疑难杂症。&rdo;
祝老夫人缓缓吐出一口气,哼起了小时候娘亲唱给她听的歌谣。
轻轻柔柔的,特别温柔又温暖,也能舒缓情绪。
心率血压都恢复正常。
古秋允也松了一口气,如果患者持续紧张,就要考虑给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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