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来窗帘,云绯不能从窗外看到她,只能到她的房间来问她,在外间喊了好几声也没人应,只能来敲里间的门。
沈霁雪很想喊一声云绯的名字求救,但是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嗓子也开始痛起来,整个人痛到想在地上打滚,可惜理智让她克制了一下,没做出那么丢脸的事。
云绯喊了好几声也没人应,但是她昨天晚上看见沈霁雪是回房间了,所以不可能离开这里,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去找备用钥匙。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沈霁雪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哭,眼泪浸湿眼角,又顺着眼角落到枕头上,她就像是被人扔在了这片黑沉的空间里,怎么呼救也没有人来救她。
“沈霁雪。”
云绯是跑过来的,外面下着雨,身上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但是她已经顾不得什么了,长腿一迈就进了屋里,一眼就看见正仰躺在床上默默掉眼泪的沈霁雪。
怎么看怎么可怜。
原本还以为自己要痛死在这里的沈霁雪终于舍得睁开眼睛去看云绯,屋子里因为拉着床帘,就只有门口的光能透进屋里,看起来就好像云绯带着光来救她了一样。
随手拿起来屋里的纸擦了把身上的水,云绯扑到沈霁雪床边去摸她的额头,感觉到比平时热,立刻就知道这是有点发烧了。
还好她给每个屋子里都放了退烧药,立刻去客厅烧了热水,把药翻出来。
沈霁雪发烧烧的眼睛无法感光,遇光就有点想流泪,云绯把她抱扶起来,拿了客厅沙发的靠枕给她倚靠住,然后把泡好的感冒颗粒喂到她嘴边。
“先吃个退烧的。”
沈霁雪吞了那个退烧药之后接过水杯灌了一大口,干渴的喉咙得到了水的滋润,像是活过来一样。
拿热水拧了热毛巾,云绯扶着沈霁雪的脸,开始仔细的擦拭她的脸,将眼泪都擦干净,温热的毛巾覆盖在脸上,缓解了偏头痛带来的困扰。
接着云绯掀开了沈霁雪的被子。
“等等!”
沈霁雪拽了一下没拽住,有些尴尬。
为了方便她就穿了件睡裙,就这样“坦诚相待”,她还有点不太习惯。
云绯自然的把医用酒精抹在手上,开始给沈霁雪的腋窝还有腹股沟降温。
然后卷起来被子就给沈霁雪给卷进被子里了。
只给她漏了张脸出来。
拿来热毛巾给沈霁雪热敷,把屋里的窗户关上,顺带着去看小客厅里的烧水壶,烧开的水被带到厨房,云绯煮了一碗红糖姜水,等把这碗水也给沈霁雪喂下去之后,终于才结束下来。
沈霁雪经过这么一遭也舒服不少,头疼的状况有所减轻,就是鼻子有些不太通气。
云绯也没什么心情再去看书,搬了张椅子就坐在了沈霁雪的床头,打算看护一会儿。
沈霁雪吸吸鼻子,感觉有点不太好意思,从她上高中之后就没人再这么周全的照顾她了,进入社会之后更是,带病带伤完成拍摄任务基本上就是家常便饭,像老大就有腰伤,阴雨天疼起来就要命。
她则是容易偏头痛,不过她这是因为经常性的神经紧张造成的颅内高压,而且她休息的也不规律,以前经常犯这种老毛病,普通的止疼片已经不太管用了,偶尔她还得去医院开一下处方药。
但是来到这边之后她就不太能熬夜了,跟着云绯的作息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至少觉是能睡饱了。
可能是因为昨天一整天就有点神经紧张,晚上又得到了个对她来说不算好的消息,昨天晚上还哭了一会儿,种种诱因导致她风寒加上偏头痛,差点给她锤的起不来床。
如果云绯今天没有来看她的话,估计自己就得硬抗着打电话求救了。
沈霁雪有点尴尬,没想到自己狼狈的样子还是被人发现了。
云绯拿着手机回消息,父母叫她月底回家一趟,有些事情需要解决一下。
“发生什么事了吗?”
沈霁雪看不得云绯皱眉的样子,下意识要伸手去摸她的脸,云绯一把薅住,给她塞被子里了。
“捂一下汗就能退烧了,我没什么大事,就是可能月底要回家一趟,我爸妈那边有事找我。”
沈霁雪没想到这么凑巧,她也要月底回南方一趟,毕竟还是那人的喜事,于情于理她都得去祝福一下人家。
“那你为什么看起来不开心?”
云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看起来不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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