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他敢清楚的想了,发现了他忽视的一点——在那些恶心又压力的训练里,他有温暖的母爱,陆停云有真挚的友情,但年纪小的陆沉唳什么都没有。
他失去了儿子儿媳,陆沉唳也失去了父亲母亲,唯一的亲缘弟弟因为被陆家那些虎视眈眈的人陷害被他安全送离陆家后,他更是一个人生活在吃人的陆家里,孤寂又压力,哪怕是成年人都无法承受这样紧绷的环境。
“对不起,沉唳。”陆老拄着拐杖说,背脊也弯了不少,“当年的事情是爷爷太急于求成,是爷爷做错了。”
他以为这些道歉的话很难说,但却没有想到这么轻易,说完后,心头上仿佛有颗大石头缓缓落地,原本担忧陆沉唳不愿意原谅他的紧绷感也缓缓消散。
不管陆沉唳原不原谅他以前做的事情,他也欠他一个道歉,当年的陆沉唳只是一个五岁还不到小孩而已。
结婚3
陆沉唳没有回应陆老的话,他着急找老婆。
沈望舟刚送走霍廷就看到了溜进来的陆沉唳,神色微微一怔,眼皮不受控的轻跳了一下,“怎么了?”
陆沉唳走到他的面前牵起他的手,握紧没有放开,抿了抿唇,说:“想你。”
沈望舟:
沈望舟应:“嗯。”
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的周朝看到了两间休息室敞开的大门,虎躯一震,连忙跑上前,结果在陆沉唳的休息室里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周朝又是虎躯一震,瞳孔紧缩,脚步更快了些朝另一扇敞开的大门走去,然后在沈望舟的休息室里看到了紧紧黏在少爷身边的陆沉唳。
周朝:
千防万防,还是没有完成顾老将军给他的任务。
该死的恋爱脑变态,他只是去上了个厕所!短短几分钟都和少爷分不开吗?
周朝抬脚进门,仿佛察觉到什么的陆沉唳指尖微动,横在怀里人腰身的手臂微微收拢,呼吸很轻,轻到如果是听力敏锐的瞎子进来还以为这里只有一个人。
周朝没有说陆沉唳,而是直接跟沈望舟打小报告,“少爷,顾老将军说你们要在各自的休息室里准备最后的事情。”
陆沉唳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四周的温度隐隐下降。
沈望舟下巴微抬,示意陆沉唳道:“先回自己那边去。”
陆沉唳:“嗯。”
他恋恋不舍松开手,起身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
“舟哥唳哥!时间到了!”黎渝跑了过来,说:“入场!轮到你们入场了!”
陆沉唳骤然停下脚步,转身想要走回沈望舟的身边,但才刚抬脚,就听到黎渝说:“不过顾老将军说虽然你们已经领证了,但这些流程还是要走一遍,让你俩商量谁先去台上等着。”
沈望舟不想去台上傻站,看向陆沉唳道:“你去。”
陆沉唳一顿,缓缓收回往前伸的腿,点头,“嗯。”
今天一天他还没有亲到老婆。
等婚宴结束了,他要亲老婆八百次。
陆沉唳抿着薄唇先去了宴会厅,琳琅满目的豪华装饰顿时映入眼帘,饶是夸张到想在皇宫里举办婚宴的他也视线微顿了顿。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站在仪式台前,身姿挺拔宽阔,周身矜贵禁欲,沉默冷凝,只一眼就会觉得出身不俗。
“陆家嫡长子这么有气质,为什么京圈的那些人会真的觉得他是司机?”
“那些人都是瞎了眼吗?这气质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简单的人啊。”
“那些人就看不得望舟好,望舟做什么他们都要说三道四,不想承认他对象好不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苏南市来的顶级大佬们交头接耳,纷纷不理解眼前这位沉稳高冷的人会被误认为少爷。
京圈知情人:
他们不做任何辩解,等会沈望舟出现在陆沉唳面前他们就知道了。
台上的江老还在发言讲话,前面的霍老和顾老将军已经发言完,后面还排着一个陆老,听说是石头剪刀布决胜出来的顺序。
他们说了什么陆沉唳没有仔细听,眼巴巴的看着紧闭的大门黑眸一眨也不眨,像是孤寂的望夫石。
低缓的弦乐声忽然缓缓流淌,落座的宾客目光都预感到什么,目光齐齐看向大门。
与此同时,紧闭的大门被缓缓推开,沈望舟站在鎏光碎影下,眼下的泪痣清透缀着,五官精致漂亮,周身却漫着漫不经心的慵懒气质,只是站在这里,就耀眼夺目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碎钻闪烁着光亮,陆沉唳看着他,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