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豆子激动的用爪子扒拉着他,又叫又闻。
沈望舟摸它头叫它:“豆子。”
“汪!汪!”
沈望舟眉眼染上笑意,看着阿拉斯加亮晶晶的眼睛,脑海不自觉将变态那直勾勾看着他的黑眸安了上去,结果发现
毫无违和感。
沈望舟抓了一把豆子的腿,四肢腿像柱子。
几天不见又肥了。
“吃了多少啊?”沈望舟语气没有掩饰嫌弃,小狗却依旧热情,句句回应。
“汪!”
沈望舟失笑,胡乱揉了把它比自己大一圈的头。
豆子是他五年前捡的流浪狗。
雨夜,沈望舟从迷失离开回紫金别野的路上,坐在车后排的他回完路弃白的消息,抬头看向了窗外,刚好看到路边一坨毛茸茸正在移动的‘怪物’。
因为红绿灯,车挤停在直行的车道上,他辨别了好一会儿,才在朦胧的夜色里认出那是一只被抛弃的阿拉斯加。
小狗拖着沉重的一身毛走到路边一个男人身边,仰头时露出一双委屈又干净的小狗眼,可怜的祈求着食物。
但男人只是嘴里嫌弃的骂了一声,将这只脏兮兮的阿拉斯加驱赶走,小狗夹着尾巴躲避,又走向下一个正在打电话的白领。
刚好绿灯,车在这个时候缓缓开启,它的身影消失在了沈望舟的视线里,但它那双干净的眼睛却莫名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为什么小狗总是信任人类,哪怕自己脏兮兮被多次驱赶嫌恶,却还是满眼真诚。
沈望舟想不通。
如果是他,他会通过厮杀霸占一方垃圾桶,再收几个小弟,成为那一片的主人。
这么大的块头却不知道利用,蠢笨。
“钱叔,掉头。”
车回到原处的时候,阿拉斯加正耷拉着耳朵,明显是又被嫌弃了。
随着他靠近,小狗的耳朵缓缓竖了起来,精准的抬头看向了他。
沈望舟停住脚步,一旁给他打伞的钱叔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才注意到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在靠近。
“少爷,小心!”
钱叔下意识要护住他,但却被沈望舟伸手挡住。
他静静看着那脏兮兮的毛团子靠近,小狗的尾巴摇得很欢,没有半分被上一个人嫌弃的自觉,抬着头露出清澈干净的眼睛。
或许是他没有像之前的那些人驱赶它,它胆子慢慢大了起来,开始用那脏兮兮的爪子扒拉他的裤腿。
钱叔吓得不轻,想要上前阻止但最后停住了。
少爷有很严重的洁癖,他如果在意会自己躲开,但少爷如果不躲开
沈望舟把小狗送到了宠物医院,让医院里的人给他剃毛和做全身检查,各种折腾,小狗都乖乖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仿佛知道是谁在救它。
众人毛发全部剔下之后,他才发现小狗很瘦,瘦骨嶙峋这个词对于它来说都是褒义词,看着之所以胖,是因为打结的毛发很长很厚。
除了瘦,还全身都是病。
沈望舟刷卡让医院给它治好就离开了,但在那段时间里,脑海里总是会浮现自己离开宠物医院时小狗亮晶晶看着自己的眼睛。
很纯粹的干净,全是信任。
沈望舟回到了宠物医院,看到了身上长出一点毛发趴在病笼里的阿拉斯加。
踏进病房的时候,原本恹恹的阿拉斯加眼睛瞬间亮了,四只脚激动的倒腾,直勾勾的看着他,不受控的嘴筒子朝天嚎叫,埋怨他怎么这么久没来看他。
这是医护人员替它转告给他的话。
整日忙工作、维持二世祖人设,还要时不时教训父子俩的沈望舟被气笑了。
胆子挺大,竟然敢埋怨他。
这才是他的狗。
小狗长叫完,又发出委屈的‘嗯呜’气音,嘴筒子越狱,耸动的想要靠近他。
“沈少,豆子说想你。”医护人员又翻译道。
“豆子?”沈望舟微微歪头。
医护人员点头,说:“我们叫什么它一开始都不应,直到有个同事拿着手里拿着怪味豆,豆子反应很大。”
沈望舟慵懒散漫的姿态停住。
在把阿拉斯加送到宠物医院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件小插曲。
那天的小狗身上实在太脏了,他再发善心也接受不了它坐车后排,所以就把它塞进了后备箱,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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