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忙活一下午,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多可怜。”
江闻玉:“……”
他看着眼前这个身高接近一米九、气场强大到能吓哭小朋友的男人,此刻正用这种近乎耍赖的眼神和语气跟他说话,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我……”江闻玉张了张嘴,试图找回自己的立场。
“闻玉,你最好了。”韩缚危立刻打断他,眼神湿漉漉的(装的),语气更加软糯(也是装的),仿佛江闻玉不答应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就陪我一次,好不好?我知道有家新开的私房菜,环境很安静,你肯定喜欢。”
江闻玉看着他这副“你不答应我就赖在这里不走”的架势。他发现自己对这个人,尤其是当他放低姿态、露出这种近乎无赖的时候,根本毫无办法。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心软过。
“……好吧。”他最终还是松了口。
韩缚危眼底瞬间迸发出得逞的光芒,那点“可怜”消失得无影无踪,快得像是错觉,嘴角重新勾起那抹痞气的笑容:
“那就这么说定了!快去换衣服,我等你。”
说完,他心情极好地转身,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开了。
江闻玉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宽松的家居服,认命地关上门,开始换衣服。
他一边套上外出的衬衫,一边在心里懊恼地想着:自己是不是……太纵容他了?
醉鬼咋这样呢
江闻玉被韩缚危那番“可怜兮兮”的表演弄得没了脾气,只能认命地回房换衣服。
他一边系着衬衫扣子,一边有些纳闷——平时他要出门,橙子早就扒着门缝喵喵叫,或者直接抱着他的腿当挂件了,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他换好衣服走出房间,客厅里果然不见那只橘色毛团的踪影。
“橙子呢?”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韩缚危正靠在玄关的鞋柜边等他,闻言面不改色,语气轻松地打马虎眼:“哦,它啊,在房间里玩新玩具呢,正开心,别管它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催促道,“走吧,刚好朋友的车我借了过来,那家店这个点去刚好,晚了要排队。”
江闻玉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次卧门,里面确实没什么动静。他也没多想,只当橙子真的被新玩具吸引了注意力,便跟着韩缚危出了门。
而此刻,次卧内。
橙子确实很“开心”。
它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抱着一个能发出窸窣声响的电动仿真老鼠玩具啃得忘乎所以,旁边还散落着几根开了封的猫条和一小堆冻干——全是它平时求而不得的“顶级贡品”。
韩缚危在江闻玉换衣服的间隙,用最快的速度,以这些“糖衣炮弹”为代价,成功地将这只碍事的小电灯泡“收买”并“软禁”了起来。
临出门前,他还揉了揉橙子吃得圆滚滚的小肚子,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和不容置疑:
“乖,自己玩。别出来打扰爸爸们约会,知道吗?”
橙子当时正沉迷于新玩具和美食,敷衍地“喵”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于是,韩缚危便心安理得地锁上门。
电梯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江闻玉微微低着头,看着电梯墙壁上模糊的倒影,他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韩缚危站在他身侧,目光落在江闻玉微微泛红的耳廓和那段白皙的后颈上,心情好得几乎要哼出歌来。
他精心策划的“二人世界”,终于清除了最后一个毛茸茸的障碍。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夜晚的车流。韩缚危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姿态慵懒而惬意。
“那家私房菜馆位置有点偏,但味道绝对值得。”他侧过头,对江闻玉说道,眼底映着窗外的霓虹,“尤其是他们家的汤,据说很养胃,你多喝点。”
江闻玉轻轻“嗯”了一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他在意识到今晚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心底深处,竟然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欢喜。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条幽静的梧桐小道上,韩缚危停好车,很自然地走到副驾这边,替江闻玉拉开车门。
“到了,就是这里。”他微微侧身,示意江闻玉跟上。
菜馆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别有洞天,侍者穿着素净的棉麻制服,安静地引路。
韩缚危显然提前打过招呼,侍者并没有将他们引向开放的大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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