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抖。
江闻玉的心也跟着狠狠一揪,手下抚摸的动作更快更轻了:“好了好了,结束了,不疼了不疼了……”
韩缚危松开手,橙子委屈巴巴地,跌跌撞撞地钻进江闻玉怀里,把脑袋死死埋起来,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声,小身子一抽一抽的。
江闻玉心疼坏了,抱着它轻轻拍着它的背,不停地柔声安慰:“好了好了,我们橙子最勇敢了,是男子汉了,不哭了……”
那副心疼又温柔的样子,让旁边的护士都忍不住笑了:“它可真依赖您。”
观察了半小时,确认没有不良反应,两人才带着开了药和疫苗本的橙子离开。
回家的车上,受惊又挨了一针的橙子终于在江闻玉怀里累得睡着了,小爪子还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角。
江闻玉低着头,看着怀里睡熟的小猫,手指极轻地拂过它打针的那块小皮肤,眉头还微微蹙着,仿佛还在心疼。
回到家,橙子一被放出猫包,就立刻跐溜一下钻进了沙发底下,只留下一个气鼓鼓的小屁股对着外面,显然是对今天下午的“酷刑”表达了最强烈的抗议和不满。
江闻玉有些无措地蹲在沙发边,拿着它最喜欢的猫条试图引诱它出来:“橙子?出来吃好吃的了?”
沙发底下传来一声委屈又倔强的“喵呜!”,意思是“休想用食物收买我!”
韩缚危看着这一大一小隔空对话,觉得好笑又。
他把从医院带回来的药和疫苗本放好,走过来拍了拍江闻玉的肩膀:“让它自己待会儿冷静一下,刚打完针可能有点不舒服,也需要点独处空间。”
江闻玉抬起头,眼里还是带着担忧:“它会不会生我的气了?”毕竟是他没有保护好它,还帮着按住了它。
“不会,”韩缚危失笑,把他拉起来,“它聪明着呢。等它饿了,自己就出来了。”
为了分散江闻玉的注意力,韩缚危提议:“趁它躲着,我们先把耳螨药给它上了吧?医生说早晚各一次。”
江闻玉立刻又紧张起来:“怎么上?它会很抗拒吧?”
“我来吧,你帮我稳住它就行。”韩缚危拿出那个小小的药水瓶和棉签,“长痛不如短痛,早点治好它也能舒服点。”
两人严阵以待。
韩缚危负责,江闻玉负责辅助和安抚。
果然,当韩缚危试图把橙子从沙发底下弄出来上药时,遭遇了激烈的抵抗。
橙子虽然小,但挣扎起来力气不小,还发出威胁的哈气声(虽然没什么威慑力)。
江闻玉看得心惊肉跳,又心疼又想笑。
最终,还是韩缚危凭借体型和力量优势,用毛巾稍微裹了一下橙子,只露出脑袋,才勉强完成了上药任务。
过程虽然惨烈,主要是橙子叫得惨,但总算成功了。
被放开后,橙子立刻窜到猫爬架最高处,背对着两人,用屁股表达着极大的愤怒,耳朵都气得竖了起来。
江闻玉拿着猫条和营养膏去哄了半天,才勉强让它稍微消了点气,肯稍微吃一点东西,但依旧不肯让江闻玉抱。
夜幕降临。
也许是药效发挥了作用,耳朵没那么痒了,也许是终于饿了,橙子的态度软化了不少。
它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蹭到正在看书的江闻玉脚边,用脑袋顶了顶他的脚踝。
江闻玉立刻放下书,受宠若惊地把它抱起来,仔细检查它的小耳朵。
橙子这次没有挣扎,反而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发出巨大的呼噜声,仿佛下午那个誓死不从的小家伙不是它一样。
韩缚危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江闻玉正抱着橙子坐在沙发上,一边轻轻摸着它的毛,一边小声地跟它说着什么。
橙子则惬意地眯着眼,享受着他的抚摸。
暖黄的灯光笼罩着他们,画面安宁美好得不像话。
韩缚危没有打扰他们,只是靠在墙边,安静地看着。
橙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睁开眼,瞥了他一眼,然后又懒洋洋地闭上了,仿佛在说:“看什么看,这个两脚兽是我的。”
韩缚危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小东西,还挺护食。
他走过去,在江闻玉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将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虚环着他们。
“不生气了?”他伸手挠了挠橙子的下巴。
橙子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声,算是回应。
江闻玉抬起头,看向韩缚危,眼睛亮亮的:“它好像真的不记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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