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点头。
他要好好研究研究。
傅涵离开后,白杨的双手按在隐形门上,摸索了一会,没有发现一道缝隙。
他捶了捶墙。
奇怪,没有空洞的声音。
傅涵不会是在耍他吧。。
白杨不甘心地喊了出来
"傅雪——"
最后一个岚字没出口,隐形门被人从里边打开。
"羊羔儿,我在这,进来吧。"
傅雪岚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白杨甚至听不出他语气里的情绪。
自己该不该进去?
身体比脑子诚实,青年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和别墅里的静室,真没什么区别。
"傅雪岚,你在这里做什么?"
好端端地消失不见,让人担心。
白杨来到傅雪岚身边,上下打量他。
见没什么不一样,才放心下来。
"取抑制剂。"
傅雪岚没有隐瞒。
老头子要死了,他得忍受好几天的嘈杂,头疼。
需要扎一针抑制剂。
"你是说,去圣沙前,你用的那个药。"
白杨眼底闪过一丝惊恐。
抑制剂,他记忆犹新。
特别是抑制剂失效后可怕的后遗症。
上一次,傅雪岚副作用爆发的那几天,他都怀疑自己要死在床上。
"是。羊羔儿,我头疼。老头子这次怕是扛不过去了,我需要提前做些准备。"
傅雪岚叹了口气,声音低落。
听起来,居然有一丝可怜。
"药剂呢,在哪?"
白杨抿了抿唇。
不管是因为傅雪岚的特殊体质,还是他对自己父亲的微妙情感。
他都没资格反对。
算了,后遗症而已,他白杨不怕。
"在这。"
傅雪岚通过好几个关卡,才解开药品柜的保护机制,取出里面的银色盒子。
白杨好奇地看着盒子里面的药剂。
"帮我注射一下?"
傅雪岚见白杨感兴趣,把盒子推向他。
"不不不,你自己来。"
白杨摇头拒绝。
他看到针头,脚就打颤。
看到血,人都要晕倒过去。
给傅雪岚打针?
呵呵呵。
做人呢,别没苦,硬找苦吃。
晕倒还算好,要是把傅雪岚给怎么了 , 比如针头断了什么的,才是可怕的事情。
他相信男人自己已经是熟练手。
不需要他这个菜鸟帮助。
"我自己来。"
傅雪岚取出药水,熟练地使用注射器,撩起自己的衣袖。
视线的余光,扫过身边捂着眼睛的羊羔。
手臂一揽,把白杨圈进怀里。
"做什么?"
白杨想要挣出某人的怀抱。
不是扎针吗,这个姿势算怎么回事。
"乖孩子,我怕痛,你别动让我抱抱。"
傅雪岚在羊羔耳边低语。
白杨的耳朵瞬间红润。
他,他才不相信某人会怕痛。
尽管心里依旧不相信,白杨还是安静了下来。
傅雪岚满意了,面不改色地把药水注入静脉内。
番外十
傅家祖宅
傅征远的卧房里,仪器的滴滴声接连起伏。
老爷子静静地躺在床上。
如果不是面上氧气罩上的雾气,他看起来和尸体没区别。
老管家焦急地在卧房外来回踱步。
老主人昏迷前,总是叮嘱他,万一他身体撑不住了,不用送医院。
说什么他已无憾,也活够了,不想继续苟延残喘地活着。
老管家不能违抗老主人的命令。
只能把医生和医疗器具都请到老来。
老人时不时看向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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