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羊羔依赖他。
这条路再远点就好了。
可惜,傅雪岚的想法无法如愿,别墅再大,也有尽头。
男人遗憾地望着被傅涵重新整理的房间。
"好了,摘下来吧。"
白杨本来还疑惑男人怎么不往前走了,听到这话,就知道到了地方。
该来的总会来。
青年一把扯下了覆在眼睛上的绸带,疑惑地望着这个格外简陋又怪异的房间。
四面都是被白色材料覆盖的房间,没有窗户,甚至连门都看不见。
地面上摆着两张,只有古代影视剧才会出现的桌案和蒲团。
一张桌案上,摆着古琴。
一张桌案上,摆着笔墨纸砚。
所以这是干嘛的啊?
白杨的脑子都变成浆糊了。
抄家规
“跪下。”
傅雪岚在白杨没注意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样东西,轻轻点了点桌案。
清脆的声响,吸引了白杨的注意力,也让他看清了傅雪岚手里的东西。
长一尺,宽二寸,半寸厚的木质器具。
这不就是……
只要是a国人,没有不认识这东西的人吧。
白杨的嘴角微微抽了抽。
老男人,把他当小孩子对待不成。
“嗯,知错,但不愿改是吗?”
傅雪岚的声音有些危险。
“没有。”
白杨才不会说,自己看到这东西,本能地有些发怵。
对这东西的恐惧,大概率是刻在基因血脉里的。
他在傅雪岚指示的蒲团上跪下。
可能是因为跪坐的姿势不常用到,青年的姿势有些别扭,也不大端正。
看得从小习礼的傅雪岚眼里,忍不住心里叹息了一下。
还有得教。
要是白杨知道他此时的想法,绝对得说一句。
谢谢,不用,他敬谢不敏。
“双膝并拢,臂部坐于足跟,腰背挺直……”
傅雪岚说一句,戒方就点在哪里。
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白杨感觉自己就是个调皮不学好的孩子。
俊秀的脸上,渐渐染上了一层红霞。
艹,如果这是惩罚,也太特别了点。
白杨在心底默默吐槽。
他不知道,这才哪到哪啊。
傅雪岚的惩罚,不仅伤身,还容易伤心。
好在,青年并不是笨人。
在傅雪岚身体力行的指导下,很快就端正了姿势,勉强通过男人的标准。
“ 保持住。要是东倒西歪,我手里的东西可不会手下留情。”
傅雪岚满意地点点头,还不忘提前预警。
自己则在青年的对面坐下。
他的一举一动,都是教科书般的模板。
直看得白杨眼睛疼。
他想,自己上辈子是造了多大的孽,会遇上眼前这个,和他完全不同阶层的男人。
“你不是想知道惩罚是什么吗?既然你记不住家规,就来抄家规吧。”
傅雪岚的手,点在桌上摆放的笔墨纸砚上。
抄家规?
白杨不敢置信地看着傅雪岚,又看了看文房四宝。
用钢笔,或者铅笔抄,抄上几百上千遍,他也不怕。
但是用毛笔……
“我不会。”
白杨面露难色,弱弱地说道。
他家穷,从小就没上过兴趣班,毛笔怎么握,都可能握不标准。
“我教你。”
傅雪岚当然知道,嘴角微微一勾。
傅昭阳这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都没有的待遇,直接落到白杨的头上。
可惜,白杨并不想领情。
让他写毛笔字,就是在为难他。
“我很笨……”
男人的话,白杨眼角微抽,甚至不惜自贬。
想当老师,可以去教别人啊。
何必是他。
“没关系,慢慢来。要不然,怎么能称作惩罚。”
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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