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后,只要有时间他都会去公司给自己送饭。
一年多以来,每天早中晚从不缺席的问好,下雨了提醒自己记得带伞,变天了嘱咐自己多加衣服。
在床上,无论自己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他都极力配合。
有时候自己心情不好,不小心把他弄伤了,他也从来没有抱怨过。
那双多情眼每次看着自己时总是含情脉脉,欲语还休。
分明是爱得很深,爱得痴缠隐忍。
自己每个月来华锦园的次数屈指可数,两个人在一起最多的时候也是在床上,楚言熠到底是怎么喜欢上自己的,还爱得这般死心塌地?
宋砚西狭长双眸漫不经心地从他身上掠过:“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楚言熠心头微微一跳,抬眸,眼神清澈透亮地迎视着他:“从您在会所救下我的那刻。”
“这么早?”
宋砚西微微眯起眼角,深棕色的眼眸中流淌出来的目光锐利,又带着明显探究。
“是,我对您一见钟情。您不仅是我的恩人,也是我全家的恩人。如果不是您包养了我,我爸爸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宋砚西看着他的眼睛,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他眸中流露出来的滚烫情意包裹、浸透。
因为感恩而喜欢一个人,宋砚西并没有怀疑这种狗血老套的答案。
毕竟他自己也因为感恩而喜欢着一个人。
想到那个人,宋砚西深邃似海的眼眸瞬时变得冷漠无比:“楚言熠,我不阻止你喜欢我,但我希望你能时刻谨记,我们之间只是金钱维持的交易关系,而不是恋爱。”
楚言熠立刻发挥出媲美奥斯卡的精湛演技,眼睛愣愣地望着他,水雾逐渐弥漫上双眸。
在眼泪忍不住快要流出时,他低垂下眼,声音夹杂着一丝隐忍的哭腔:“您放心,我会好好守着自己的本分,不做僭越之事……”
许是他此刻的样子看起来狼狈又可怜,宋砚西稍稍缓了下语气:“你这种自我感动的喜欢对我来说是多余的,我可以给你物质上的满足,但不会在感情上给予你任何回应。”
啧啧,狗男人!
话不要说得太满,给自己留点余地,免得将来被狠狠打脸。
楚言熠心里嗤之以鼻,脸上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嘴唇哆嗦着喃喃道:“我知道的,我从未奢望过你喜欢我,只求你不厌恶我就好了……”
他这般有自知之明的温顺模样让宋砚西很满意。
“周六有没有时间?”
“您……您有什么事?”
“作为你听话的奖励,周六带你出去玩。”
楚言熠嘴角痉挛似的一抽:狗男人,谁稀罕跟你出去玩。
“真的吗?周六不用去学校上课,我有时间的。”眼中透着满满希冀。
宋砚西挑眉斜睨他一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谢谢您,宋先生。”
看到小情人眉开眼笑的样子,宋砚西心里更为满意了。
虽然不喜欢楚言熠,但很享受他的乖巧与体贴。
除了金钱和物质方面,偶尔给听话懂事的小情人一点其他方面的奖励,未尝不可。
宋砚西喝了两碗粥后就没再喝了,楚言熠收拾了餐桌,把剩下的粥倒掉,洗了碗和瓦罐。
从厨房出来时,宋砚西坐在沙发上朝他招手。
楚言熠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脚步微顿了下,还是顺从地走过去,在旁边坐下。
“宋先生,您……”
没等他把话说出来,宋砚西却伸手一把将他拽了过去。
看到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欲色,楚言熠下意识地皱了下眉。
尼玛的!刚吃饱就想着那档子事!
平时衣冠楚楚、人模人样的狗男人,每每到了这种时候就是个实打实的衣冠禽兽。
作为被金主包养的小情人,即便心里千万个不愿意,也没有权利拒绝金主爸爸。
宋砚西抬眼打量着眼前的人,与那个人长得有五六分相似,嘴唇鼻子脸型都很像,唯独不像的是眼睛。
那个人是温润秀气的杏眼,楚言熠却有双漂亮至极的多情眼。
眼眸深如点漆,眼形似若桃花,睫毛纤长卷翘,眼尾微微上翘,眼神似醉非醉。
含情的双眸中氤氲着水雾,眼尾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不加掩饰的滚烫情意从潮湿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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