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很乖地回话。
在陆宇瑞洗澡的时间，陆笺廓把地上那些‘碎了的心’全部扫到一起，装进垃圾桶。
倒在地上的酒瓶也丢进掉，包括那些没喝完的或者是没开封的都一并扔了进去。
他回到房间打开空调，走到阳台把拖把拿进来拖干净地上那些又黄又红又白的液体。
整理完后浴室里传来陆宇瑞吹头发的声音。
陆笺廓从衣柜里拿出他的睡衣送过去，“等会穿好衣服再出来。”
“好。”
吹头发的时候陆宇瑞觉得自己都快要睡着了。
好不容易吹完头发，他把刚刚陆笺廓拿进来的衣服抱在怀里，走一步停一会儿，偶尔又抱着衣服蹲下让地板别动。
陆笺廓就在旁边看着他花了五六分钟才走回房间，伸手拿过他手里的衣服帮他套上：“冷不冷？”
“不冷。”陆宇瑞摇摇头任由陆笺廓帮他套上上衣和裤子，“我头好痛。好困。”
“睡觉吧，盖好被子。”
陆笺廓等他躺好替他关上灯，带上了房门。
弄完这一切后，他把刚刚从陆宇瑞衣柜里挑出来较大的一套衣服拿着进去浴室洗澡。
出来的时候碰上陆宇瑞抱着被子站在浴室门口一声不吭……
“不是困要睡觉？”陆笺廓从浴室里走出来让他回房间睡觉。
“笺廓，我想跟你一起睡。”
喝醉后的陆宇瑞不再一口一个哥，而是像曾经那样称呼他。
陆笺廓看着沙发上自己刚刚放好的枕头，“我在沙发睡，你回房间睡。”
“对不起，我再也不喝酒了可以跟我一起睡吗？”
陆宇瑞听见陆笺廓的叹息，又红着眼眶喊他的名字：“笺廓……”
陆笺廓听到他的撒娇狠不下心，“嗯，回去睡觉了。”
如果这一次喝醉可以让陆宇瑞暂时做回从前的他，那他愿意用自己的私心去满足一下他。
两人躺好之后，陆笺廓把灯关了。
陆宇瑞躺平后慢慢摸索压到陆笺廓的身上。
他用手找到陆笺廓的唇。
他慢慢俯下身在即将亲吻到嘴唇时，陆笺廓偏开了脸，“小瑞。”
身上的陆宇瑞停下了动作没有声音。
啪哒……
眼泪掉在陆笺廓的脸上，随即他慌乱地翻身躺回自己的枕头上背对着陆笺廓。
陆笺廓抬起手抹掉脸上的泪滴。
怎么能忍得住不给他希望，怎么能忍住疯狂到要从心脏跑出来的爱意呢？
酒醒大半的陆宇瑞背对着他，嘴唇嚅动：“哥……对不起，我刚刚喝醉了。”
黑暗中，陆笺廓狠狠地咬了一下唇肉，心里的隔绝爱意涌出的高墙瞬间坍塌。
“我不会跟未婚妻睡一起。”他伸手强制陆宇瑞翻身过来面对他，“我不喜欢她，我喜欢小瑞知道吗？”
陆宇瑞捞起被子捂住自己流泪的眼睛，声音依旧哽咽地说：“哥对不起，我刚刚喝醉了，我并没有要问这些问题。”
陆笺廓制止他用被子擦眼泪的动作，他将被子扯下。
陆宇瑞偏过头，不想让他看见。
“你可以问。以后都可以问这些。我不做你的哥哥，只做你的爱人。”他俯身把刚刚陆宇瑞想要做的事情做完。
两唇贴在一起的时候，陆宇瑞的眼泪停止从眼眶里跑出来。
在陆笺廓的引导下，他开始回应。
他像以前一样，在与陆笺廓接吻总会发出鼻音似的嗯哼声。
事情往不可控的方向去，没有东西可以让他们进行到最后一步。
最后在陆宇瑞扬起通红的脖颈时结束了这个荒唐的举措。
酒精好像重新涌上头，让他觉得世界变得有点晕乎乎的。
陆笺廓再次俯身在他嘴角落下似有若无的一吻。
第二天再次睁眼时，身旁已经没有陆笺廓的温度了。
陆宇瑞抱着被子想到底是自己喝醉之后做梦了还是幻想了？
他头痛的起身发现自己只有上半身穿着衣服。
他翻开被子低头找自己的内裤和睡裤。
转眼在地上看了两条睡裤……
脏的。
不是梦……
他连忙跑到客厅外，没看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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