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隅用手挡住猫尾巴即将扫到的汤,“是因为你只给它吃鱼头。”
饭后,
顾辰洋摸着肚子躺在沙发上,“秦时隅,为什么每次和你吃饭,我都吃的好撑。”
以前吃饭一碗饭没吃完,嘴巴先累了。
现在吃饭,两碗饭吃完肚子先撑了。
“因为你话多。”秦时隅将文件拿到阳台审批,“吃一口饭跟红烧鱼聊三分钟,吃不累你。”
入秋了,晚上的风开始挟裹着凉意。
顾辰洋把红烧鱼提起来,“听到没?说你很下饭呢。”
“喵~”
被放下的红烧鱼懒洋洋地走到秦时隅脚下盘着。
顾辰洋也穿拖鞋拎着椅子过去旁边坐,“我给你审两份?”
“这些没有你会审的,”秦时隅签字之后放到一边,继而拿另一份。
顾辰洋把他签过字的文件拿起来翻看,像上学坐在书桌前看书那样,没看一会就开始打瞌睡了。
半小时后,两只小猫都睡着了。
一只盘在地上睡,一只趴在桌子嘴巴微微张开,左边脸的肉都被挤成一团。
“洋洋,刚吃饱趴着睡等会胃不舒服。”秦时隅开口轻声把他喊醒。
短短的十几分钟,顾辰洋好像做了一个梦。
他睁开眼看着黑色的文件夹,“秦时隅,我做白日梦了。”
秦时隅翻文件伴随着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天快黑了,做的是傍晚梦。”
“我不想办婚礼。”顾辰洋仿佛还沉浸在梦中,“这件事可以一起商量吗?”
刚刚那个短短的梦让他心有余悸。
梦里秦时隅的父母极力要求更换oga,要一个会生的小孩的oga,并且在婚礼现场把他从舞台上强硬地拽下去。
顾辰洋枕着睡的手臂发麻,他把手放在秦时隅文件上,“你看,我被梦吓得手都凉了。”
秦时隅握着他的手,摸到了他手心滲出的汗,凉凉的。
他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字,“不喜欢办婚礼的话,到时候回去和爷爷奶奶商量一下。”
婚礼在他们的家族中并不是单纯的婚礼,而是促进商业合作的交流会,巩固人脉也是其中一项目的。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顾辰洋不喜欢。
他不喜欢这样的大场面,“会很为难吗?如果很为难的话,那就算了。”
秦时隅把审核完的文件推到一边,“不为难。既然是商量的话,可以说说什么不想?”
“我不喜欢商业上的那些大场面,只想跟朋友一起玩的那种。”顾辰洋把地板上的猫抱起来放在大腿上,“我就是上不了台面的人。”
“这么可爱的oga怎么就上不了台面了?”秦时隅看着他腿上的猫被吵醒,“不喜欢那些场合,那就不办。过几天我们去把证领了。”
顾辰洋再次听到他提领证的话题,“我不想领证。”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声音很低也不敢直视秦时隅的眼睛,“这件事也可以商量吗?”
秦时隅眯着眼睛看他,“这件事不想商量,给我说说你的原因。”
“喵~”
红烧鱼被顾辰洋突然加重的手劲摸疼了,不满地喵一声。
顾辰洋抿着嘴唇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其实原因很简单。
因为不能生。
秦时隅很粗鲁地把红烧鱼拎起来放到地上,“沉默可不是商量,因为受孕率低这件事吗?”
他用手指点了点顾辰洋的下巴,“来,没了红烧鱼现在可以看着我说话了?”
“要不你问问连连能不能给哥生一个?”顾辰洋非常没有底气地看着秦时隅,“你们家是有皇位要继承的,又不是我说不想生就能不生。”
“到时候万一你爸妈知道了,扛着大炮要把我轰出门。”
“爷爷奶奶也不喜欢我了,要给你换oga,没有一个人站在你这边,全都是让你换oega的怎么办?”
一天三次?
“刚刚的白日梦是噩梦?”秦时隅想起他刚刚一睁开眼就说的不想办婚礼。
这个话题一定不是被无端提及的。
顾辰洋点点头,“我梦到婚礼我被你爸妈抓下台,你的身边站了其他oga。”
他摊开双手盯着手掌心说,“刚刚睡醒手都被吓冰凉啦,你没摸到吗?”
“摸到了,还有汗。”秦时隅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