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洋觉得这个问题不麻烦,“那医生全都安排beta不就行了吗?”
“还是有较高的潜在风险,”秦时隅接过话题,“去山里吧。那边除了哥养的那些马和野生动物,不会有人。去那边搭建无菌病房。”
“有意思。”秦瑾熙摘下一颗葡萄放进嘴里,“那你可得好好享受那边夜晚的虫鸣和蛤蟆声了。”
顾辰洋觉得这个提议很好,“感觉半个月出来,你能成野人。”
梁亦奇半是狐疑地看着他们,“真的假的?你们的表情告诉我这事情好像不简单啊?”
“我被关那边这两个月才回来。”秦瑾熙指了一圈音乐餐吧的环境,“现在看到这些热闹的地方都觉得恍惚,你想想看吧。”
“靠……”梁亦奇非常不淡定地喝了半杯酒,“我突然觉得自己也不一定要治疗。”
“放屁。”顾辰洋凶狠狠地说:“我让秦时隅的保镖全都派出来逮你过去!”
梁亦奇放下酒杯,戏谑地开口:“哟!!!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用保镖恐吓呢!”
“厉害吧?”依靠着秦时隅的顾辰洋一脸神气,“现在可没有人用保镖威胁我了。”
他第一次像有靠山的小猫,耀武扬威彰显着他的幸福。
餐吧里的音乐而欢乐,腺体瘤专家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谈病情。
何助理起身送他们离开,卡座里传出顾辰洋与梁亦奇的打闹声。
专家与何助理握手:“病人这样的心态,成功率是大大提升的,请你们不用担心。”
餐吧里传来顾辰洋的呐喊,“秦时隅!他刚刚说要给我下春药,你快点让保镖来打死他!”
…………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在秦时隅的管束下,今晚的顾辰洋没能喝到多少酒。
他推开车门摇摇晃晃地下车,伸手握住秦时隅的手,“秦时隅,我今天晚上没有喝醉,你别指望像前天晚上那样又那样的对我。”
秦时隅松开牵住他的手,“没醉的话,自己走回去?”
顾辰洋低头直溜溜地看着手掌心,“秦时隅,你说我的手掌心怎么空了呢?”
“不然呢?”秦时隅站在他面前,“应该拿着什么吗?”
“应该牵着秦时隅。”顾辰洋用清澈的双眼看着他,“你就牵我一下,下次、下次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我也一定会帮你的。”
对上这样一双眼睛,秦时隅心里软软的,“今晚的小猫让人很心软。”
他握上这一只粉嫩的猫爪。
顾辰洋跟在他身后。
进门后他站在鞋柜前,“今晚我不想洗澡”
“我帮你洗。”秦时隅弯着腰帮他脱鞋。
顾辰洋双手撑在秦时隅后腰,鞋子被脱掉后,他将自己的上半身趴上去,醉言醉语地说:“现在不要你牵我一下,我想要秦时隅背我一下。”
“上来。”秦时隅半蹲在他身前,轻而易举就把半醉的小猫背起。
【满天飞舞~一片荒芜~】
【满眼风雪和眼泪都化作尘埃~】
【再多的苦于事无补~】
顾辰洋打开了嗓子唱难听的歌,没控制好口水差点流下去。
于是秦时隅就听到了一声很大的‘吸溜!’:“顾辰洋,你是不是把口水流我西装上了?”
“没有!”顾辰洋趴在他后背,双手紧紧地搂着秦时隅,“你看我像做这种坏事的人吗?”
“像。”秦时隅托着他的屁股将人往上抛,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推开卧室门。
顾辰洋被整个人放进还没注水的浴缸,秦时隅转身出去衣帽间拿睡衣。
他从浴缸里三跪九叩地爬出去,扶着墙壁站起来打开花洒的水。
等秦时隅折返时,他站在花洒下全身湿答答的。
顾辰洋双手放在下巴上,笑眯眯地问:“秦时隅,你看我像不像一朵被浇的花骨朵?”
秦时隅把手里的两套睡衣挂在架子上,“像大街上被雨淋透的小猫。”
曾有好多次,他都觉得顾辰洋是自己捡回家的小猫。
这一颗属于自己的心脏住进了这只可怜又爱玩的小猫。
顾辰洋身上没脱的衣服被浇湿后变得很重,昂贵的西装在他身上变成了一次性衣服。
他靠着墙壁慢慢往下坐,“秦时隅,我身上的衣服越来越重,我快要被压死了。”
秦时隅把花洒的水温调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