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
仪器亮起‘通过’两个字。
三叔走到沙发的另一头将抱枕平铺,“小少爷,请趴在这上面。过程会比上次痛一些,我会让保镖短暂地摁住你。”
“为什么只需要打这一次?”顾辰洋隐约觉得不对劲,顾家真的会那么轻易就放过自己吗?
程瑜汐——自己的母亲不再执着于让自己做一个合格的oga了?
他觉得不太可能,“这个针是不是和上次的不一样?”
“只是从短期的换成了长期的,”三叔说这句话时,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至于其他的我们也不知道。”
“长期的”顾辰洋皱着眉头,“终生的吗?是不是打了这个针我以后永远都要跟在秦时隅身后?”
“你们结婚后本来也会一直生活在一起。”三叔看到医生的拿出早已配备好的针剂,他示意保镖动手,“小少爷,夫人说打完这一针之后,我们以后就再也不会监视你的行踪了。”
“就是打了这一针之后我可以脱离顾家了。”顾辰洋翻译管家那句话里的意思,“既然你们一直在监视我的行踪,那上次我住院你们也是知道的对吗?”
“知道。”管家站在沙发侧边。
护士用棉签给顾辰洋的腺体消毒。
这一针之后是脱离顾家的自由,是依附秦时隅的开始。
顾辰洋紧紧地咬住下嘴唇。
注射期间,他因为疼痛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在快要忍不住的时候,针剂终于注射完了。
难受
这次注射完之后信息素依赖的那些症状全部涌现。
医生和护士如上次一般,在注射结束后收拾一起和针剂。
保镖松开按住顾辰洋肩膀的手。
其实这次根本用不上保镖,因为顾辰洋根本就没有挣扎。
相比于依附于秦时隅,他更想要离开顾家的这个牢笼。
管家拿出纸巾蹲在沙发前,他轻轻拭去顾辰洋额头上冒出的汗:“小少爷,以后照顾好自己。”
顾辰洋紧缩着眉头,艰难地抬起手推开他,“以后终于再也不用见到你了。”
他原本好看的眼眸在此时显得异常悲伤,“三叔,虽然你从小就照看我陪着我,在那偌大空寂的顾家也只有你陪着我。”
“但你一次都没有维护过我。”他声音是哽咽的,“所以以后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你只是一个好员工,你不是好的三叔。”
“谢谢小少爷。”管家的眼底在此时浮现出一丝难过,他压低了声音对顾辰洋说:“秦家再不自由也比顾家好,小少爷再见了。”
顾辰洋躺在沙发上看着管家推开门离开。
信息素的依赖让他现在非常非常想看到秦时隅。
明明手机就放在边上,但顾辰洋就是倔强地不想联系秦时隅。
梁亦奇一个人坐在高台边上无聊地耍手机,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他在微信上给顾辰洋发的信息也没有回复,“算了,我上去看看。”
“顾辰洋呢?”秦时隅出现在他的身后,“你们不是一起来的?”
梁亦奇转过身看见秦时隅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心虚,“呃,顾家的人找他,辰洋现在也没有回我信息,应该还在306包厢。”
周而复始
“顾家?”秦时隅眉头一皱,他回头对连尚维说:“我上去看看,你在这等我?”
“行,你去吧。”连尚维不在意地挥挥手,本来这次他就是来陪秦时隅的。
本想着去找人的梁亦奇默默坐回位置上,“那我在这儿等等。”
包厢里,
顾辰洋热的难受,他跌跌撞撞地向卫生间走去。
秦时隅找到包厢号站在门外,“顾辰洋。”
卫生间里用水降温的顾辰洋没听见敲门声,水带着凉意扑在脸上也湿了眼眶。
原本就发红的眼尾此时显得更红。
站在门外的秦时隅听不到包厢里任何一点声音,他皱着眉推开门。
包厢的灯开着,但是没有人。
“顾辰洋?”他低头掏出手机时听到卫生间传来的水声。
秦时隅疑惑地看向没开灯的卫生间,抬脚走过去。
他松开的包厢门因为惯性而关上。
顾辰洋缓缓地从洗手盘上转头往外看,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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