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卧,完全不敢抬头和秦时隅对视一眼。
“下去等你一起吃早餐,洗漱完抓紧时间下来。”秦时隅转身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
顾辰洋关上次卧房间的门,不断做着深呼吸的动作。
好一套动作下来才把泛红的脸色降下去。
他换好衣服走到浴室刷牙看到自己被咬破的嘴唇,心理建设半天才降下去的红温重新上来。
比如接吻
顾辰洋磨磨蹭蹭下楼,秦老爷子和秦老夫人在沙发上坐着,两人都低着头在逗猫。
秦时隅看见他从楼上下来,“可以吃早餐了。”
“辰洋下来了?”秦老爷子昨天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人陪着自己下棋。
“下来了。”顾辰洋一脸的腼腆从楼上下来。
秦老夫人放下猫儿,“上火了?”
“啊”顾辰洋眼神不敢往秦时隅那边瞄,“可能是上火,睡一觉起来就这样了。”
坐在沙发上的秦时隅挑着眉头看他,“你确定是上火的?”
“???”顾辰洋倒吸一口气看着他:这个人是不是昨天半夜被鬼上身了?
做出这些事情还要在长辈面前说出来吗?
秦时隅看着他瞳孔地震的样子,滴溜圆的眼睛,“想不想养猫?给你也买一个。”
话题转换的太快,顾辰洋还没反应过来。
等他们都起身往厨房走的时候顾辰洋反应过来了。
“你给我买猫?我可以养猫?”他兴奋地冲到秦时隅面前,“养我自己的猫吗?”
在顾家的时候别说养猫了,外出碰见的猫都不能碰。
秦时隅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可以养,因为我也准备养一只。”
“!!!”顾辰洋根本不明白秦时隅说养的猫是什么,他兴奋地提出:“我想养很帅的缅因猫,可以吗?”
“可以,我养一只很可爱的。”秦时隅抬手摸了一下他的嘴角,“等会让佣人给你拿点东西涂一下,额头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你处理一下。”
两人之间的氛围忽然变得暧昧起来。
顾辰洋默默转身养猫的事情被抛之脑后,满脑子全是秦时隅手指触碰到嘴唇的感觉。
吃完早餐秦时隅去了公司。
秦老爷子高高兴兴地捧着棋盘还有棋子往花园那边走,“辰洋,走了。我们去亭子那边下棋。”
“来了。”顾辰洋低头看手环,体内的信息素变得有些不稳定。
昨天那种类似的烦躁感再次出现。
今天亭子里的风很大,顾辰洋时不时地开始用手揪着领子透气。
秦老爷子认真地研究棋盘上的落棋位置,“今天风这么大你很热吗?”
“没有。”顾辰洋不是身体上的热,而是内心的燥热。
昨天在顾家被打进去的药物针一直让他难以平静下来。
内心仿佛有一种声音在叫嚣着他要清酒味的信息素。
几局之后,顾辰洋皱着眉站起来,他开始坐不住地在原地转了一圈,“不行了爷爷,我要坐不住。”
“怎么了你?今天下棋好像得了多动症一样。”秦老爷子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在这里转圈。
顾辰洋口干舌燥,他皱着眉,“我、我出门去找时隅。”
“时隅在公司,你现在要过去?”秦老爷子本还想劝劝。
“我打个电话问问。”顾辰洋低头拨打语音。
看到手机上的电话时,秦时隅的第一反应是看时间,“喂。”
“你现在在忙吗?”顾辰洋用手扯着衣领。
明明领子不紧,但自己就好像呼吸不过来一样难受。
秦时隅看着电脑上关于信息素依赖症的报告,“要过来?”
“我能去你那边待着吗?”顾辰洋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那个针剂的威力。
这信息素的依赖真的很不一样。
秦时隅用手轻轻滑到下一份文件,“司机在东部车库等你,他会带你过来找我。”
“好。”顾辰洋穿着居家的拖鞋,“爷爷,我今天不陪你了,我过去找时隅。”
秦老爷子看着他急匆匆离开的背影,“早知道公布联姻会让他们增进感情的话,这件事就早点安排上好了。”
顾辰洋顺着指示牌来到东部停车库,司机早已等在车门旁,“二少爷让我带你去公司。”
“好的,谢谢。”顾辰洋踩着居家的拖鞋跨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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