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既望想了想,笑说:“好啊。”
罗德里克把拉链又往下拉了一截。
“要是我和你,怕你起不来。”
“我不是说‘好啊’?”谈既望歪了歪身体,又心想罗德里克毕竟是第一次认识他,不知道他的属性,又添了一句:“帮我叫个男人也行。”他比了一根食指:“我是,叫个温柔点儿的。”
罗德里克意外地挑了挑眉。
“看起来不太像。”
谈既望的身材并不娇小,将近一米八五的身高和矜贵姿态让他天生气质卓然。但这张脸太有迷惑性,骨相优越,鼻梁高挺,却没有半分西式面孔特征,搭上虎牙尖,是十分纯粹的东方颜色。
谈既望说:“你太刻板印象了。”
长得漂亮一点儿怎么就不能是?
罗德里克:“我没怎么了解过。”
谈既望就不说话了,拽住他的手,示意他不想可以出去。罗德里克反手掐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迅速把他外套的拉链完全拉开。
外套敞开,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米白色内搭,锁骨上方那根红绳若隐若现地贴着一小片皮肤,黑发红绳白肤,人间绝色如此。
罗德里克的目光在那根红绳上停了停,没有急着去碰,只是用拇指指腹沿着他衣服探进去,轻轻摸了摸谈既望的腰侧。
男人指腹上带着薄茧,谈既望被他蹭得有点儿痒,腰微微缩了一下,随即又靠回去,不肯在气势上输半分。
“你船上那些朋友,”谈既望慢悠悠地说:“要是知道你在这儿跟我耗着,会不会觉得你不太务正业?”
罗德里克笑了笑:“他们不敢管我。”
“卡西安呢?”
“他?死不了。”罗德里克道。
行,这个养父当得可真有水平。
罗德里克说完这句,不再给谈既望继续打岔的机会。他微微俯身,一只手撑在谈既望身后的矮柜上,另一只手托住青年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来。
谈既望的唇瓣柔软温热,带着刚才喝过的酒液残留的一点果香和微涩的单宁味。罗德里克先是轻轻贴了贴,随后舌尖抵开他的唇缝,慢慢探入,侵占整个口腔。
谈既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声,搭在罗德里克后颈的手微微收紧,眼尾瞬间涌上一层艳艳粉色。罗德里克盯着他的眼睛,吻得更深:“……看起来你做不了。”
“……”
后半夜海上的风浪渐渐大了一些,游轮的摇晃比之前明显,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灯,暖黄色的光笼罩着整个床榻。
谈既望仰面躺着,额角沁了一层薄汗,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嘴唇被反复碾过之后颜色更深,微微肿着。他眯着眼看天花板,鼻窝处积了一滩湖泊。
罗德里克耐心地舔掉他的眼泪,掌心掐住他的腰身。谈既望的脑子慢半拍,被拉进他怀里时,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微微战栗着推他,声音嘶哑:“……罗德里克。”
谈既望最怕碰到体力太好的人,但他这个人,记吃不记打。前半程还有心思应和着罗德里克甜腻的称呼笑着……,后半程男人…………谈既望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了。
………………
他躺了片刻,艰难翻了个身,趴在床边去开烟盒,手抖得好几次都打不开。罗德里克拿过来,给他抽出一支塞进他嘴里,谈既望连支烟都没咬住,黑色细支烟从他唇间掉了下去。
罗德里克接住,手捏捏他下巴。
“honey,还能起得来吗?嗯?”
不管罗德里克是在说这个起来,还是那个起来,谈既望觉得,答案都是否定的。这一场翻来覆去,至少耗费他两周精力。
他伸手想去拿烟,罗德里克自己咬在唇间点燃,从背后拥住他,用手喂着他抽,一口一口抽完了。
舷窗外是深蓝近墨的海面,偶尔有远处的航标灯闪过一瞬,在房间里投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光线。
谈既望脖颈间红绳摇摇晃晃,白玉扣玉色温润。罗德里克伸手勾起红绳,低头看了看:“这是什么?”
谈既望轻轻地“嘶”了声,把红绳从他手里拽回来,声音还带着喘:“我贴身的玉,保平安的。”
罗德里克:“不能碰?”
也不是不能碰,只是谈既望实在懒得跟外国人解释为什么戴块玉,玉的来由,包括保平安是怎么发挥效果的这些事,于是半真半假地把玉握住,眯起眼睛道:“嗯,不能碰。”
“很贵的,坏了你赔不起。”
程别肆改革华途的进程还算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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