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汗珠。
郁钧磊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七七,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夏期年用力地捏了捏自己的掌心,努力地让逐渐混乱的脑子变得清醒:“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感觉好热,身体好难受……”
郁钧磊看着他泛起晕红的面颊,感觉并不像是发烧的症状,像是……
“七七刚才喝的牛奶有问题,应该是被人下药了。”
“被人下药了?”江辰浩愕然:“谁会对七七下药?”
被人下药了?
夏期年被激灵出一丝清明,那双单纯的眼睛轻微地眨动了两下,根本没听清楚郁钧磊和江辰浩在说什么,只隐隐约约听见了“被人下药了”几个字。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人下药,只感觉到全身如火灼热,异常难受,四肢仿佛被抽走了力量,双手不得不撑着桌面,才能艰难地维持站立。
郁钧磊赶忙扶住他,手掌触碰到发烫的皮肤,眼神骤然冷沉:“立即查监控找出下药的人,查明幕后主使,此事定与江辰然脱不了关系。”
无人注意的地方,宁繁唇角轻轻勾起。
果然,钧磊首先怀疑的是江辰然。
江辰然听到郁钧磊的话,眼睛蓦地瞪得溜圆,眼中充斥着难以置信:“钧磊哥竟然怀疑是我给夏期年下药?!”
宁繁轻瞥他一眼,唇角勾起的弧度愈发明显。
郁钧磊一只手搂住夏期年清瘦的肩膀,另一只手环过他的膝弯,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七七,别怕,我送你去医院。”
“我跟你们一起去……”江辰浩脚步刚迈出,阎妄却叫住了他:“辰浩,你对宴会厅的侍者和今天莅临的宾客比较熟悉,你去监控室查看有没有可疑情况或可疑人员,我去找到侍者刚才收走的杯子。”
夏期年浑身泛着红晕,软绵绵的喘息着,无力地靠在郁钧磊胸前,整个人显露出脆弱无助的易碎感。
微弱而灼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衬衫轻触肌肤,郁钧磊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
“钧磊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是我指使人给夏期年下药?”江辰然突然出现,挡住郁钧磊的去路。
郁钧磊抬眸看向他,眼神冷得能冻伤人:“是不是你做的,我自会查清。如果查明是你,我绝不会轻饶。”
“让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骇人的寒意。
在郁钧磊充满压迫感的视线下,江辰然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侧身移了几步。
郁钧磊抱着夏期年,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径直走向宴会厅大门。
坐在驾驶座的周墨,看到他抱着夏期年出来,眉毛轻轻动了一下,立即下车打开后座车门。
“小少爷这是怎么了?”周墨关切询问。
郁钧磊小心翼翼地将夏期年安置在后座:“他被人下药了,立即去最近的医院。”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对老板放在心尖尖的小少爷下药。
周墨敛去心中的讶异:“是。”
郁钧磊在后座坐好,抚摸着少年热得烫手的脸颊:“七七?是不是很难受?”
“热……”夏期年眼神涣散,面色潮红,细软的头发在汗水的浸渍下,散乱地紧贴着额头,精致的鼻尖上挂着晶莹的汗珠。
他微微蜷缩起身体,难耐地在真皮座椅上扭动。
郁钧磊将人抱进怀里,轻柔地捧起他的脸,黑褐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用明显带着哑意的嗓音安抚道:“七七,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
夏期年含着水光的黑色瞳孔没什么焦距,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他。
修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白皙清秀的面庞透着不自然的红潮,淡红色的唇瓣上有几点被他自己蹂躏出的痕迹。
“小叔,我好热……”夏期年手指胡乱地扯着衣衫,领结被扯下来抛弃在座位下方,衬衫纽扣随之被扯开了几颗。
原本整齐的礼服已经凌乱不堪,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
郁钧磊眸色陡然变得深沉晦暗,迅速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将他裹住,并将人牢牢地固定在怀里:“听话,别乱动。”
夏期年脑袋都烧晕了,意识已经模糊,身体深处有着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陌生的空虚感不断地在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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