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是我的,我当时极为震惊。”
“在确认她腹中孩子确实是我的后,我坚决让她打掉孩子。她不仅没有同意,反而在你分娩后的第二天,打电话逼迫我跟你离婚。威胁说如果我不离婚,待孩子降生后便将孩子抱到你面前,告诉你那是我背叛你的证据。”
听到这里,江辰浩已经完全明白过来了。
父亲所说的电话威胁,应该正是沈哲言当时听到的那通电话。
沈哲言误以为韵姨出轨了父亲,其实父亲从未出轨过韵姨。
是韵姨利用某些手段获得父亲的米青子,通过人工授精的方法怀孕生下江辰然。
江辰浩眼中充满难以言喻的情绪,半晌后终于挤出一句话:“您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母亲韵姨的所作所为?”
江聿白深吸一口气,颇为无奈地说:“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有口难言。你母亲腹中胎儿存在先兆流产的可能性,我贸然告诉她此事,她若是承受不住打击,可能会失去腹中孩子,甚至可能会……”
“其次,林慕韵腹中的胎儿的确是我的,尽管我跟林慕韵没有任何关系,可孩子却是实实在在的证据。如果林慕韵反咬一口,说是我强了她,我只会有口难辩……”
郁钧磊接过他的话:“一边是自己唯一的妹妹,一边是自己的丈夫,您不确定林姨会选择相信自己的妹妹还是相信自己丈夫的情况下,于是就将此事给隐瞒了下来。”
“是的。”江聿白点头:“我当时想着孩子既然没了,林慕韵在失去孩子后安分了下来,她又是清清唯一的亲人,我也就选择将此事隐瞒了下来。”
“清清若是得知自己的妹妹觊觎自己的丈夫,曾经还怀过自己丈夫的孩子,即便清清相信我,对于她来说,仍旧是难以承受的打击。此事难免会在她心里埋下一根刺,日后成为横亘在我们之间的隔阂。”
每个音节都像针一样刺入林慕清的耳膜,她试图想说“不可能”,却蓦地哑口无言。
铁一般的确凿证据,使得她无法说出“不可能”三个字。
“难怪……”许久之后,林慕清慢慢发出声音,干涩而破碎:“这么多年来,你对阿韵的态度始终冷淡。当年阿韵患上抑郁症,我将她接回家里来照料,你不仅极力反对她住进来,还劝说我送她送去疗养院治疗。”
“你以前从不插手清韵艺术学院的事,这些年来却始终为我把关清韵艺术学院的各项合同以及财务收支,我以为你是担心我辛苦,原来你是在防备着阿韵。”
林慕清双手捂住脸,近乎呜咽的抽泣。
“她当年买通医生开出假的抑郁症证明,我将她接回家里照料,反而给了她接近自己亲儿子的机会……”
江聿白将她揽入怀中,语气沉重地说:“当年原以为她是失去孩子后没有证据了,这才没有逼迫我离婚。没想到她竟把主意打到了我们的孩子上,害得七七平白遭受了那么多苦楚。”
林慕清在低声抽泣。
江辰然和林慕韵面色如灰。
夏期年脑袋一片空白。
原以为江辰然只是林慕韵的儿子,没想到他也是…江聿白的儿子,与自己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郁钧磊与江辰然则是一言不发。
偌大的客厅内空气仿佛凝固。
江辰然眼睛死死盯着那些掉落在地上的纸页,眸底交织着震惊与慌乱的神情。
“这不是真的,我怎么可能是韵姨的孩子?”他望向江聿白和江辰浩,声音弱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江辰浩面无表情地说:“在地上散落的那些资料里面,有一份你和韵姨的亲子鉴定报告,结果表明你们二人的血缘关系高达999以上。”
江辰然失神地从散落的纸张里,找出他口中的亲子鉴定报告。
“这不可能……”看到上面的鉴定结论,江辰然身体微微摇晃,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韵姨,这不是真的,对吗?”他转眼望向林慕韵。
林慕韵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声音。
“江小少爷,你早就知道自己是林女士的儿子,何必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无辜样。”
郁钧磊的声音平静的可怕,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江聿白和林慕清心中引爆。
“辰然真的早就知道了此事?”江聿白艰难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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