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夏期年会送给他梦寐以求许久的东西,若是他戴着这款腕表去学校,肯定会收获不少人的羡慕眼神。
清韵艺术学院豪门子弟不少,能够佩戴八百万腕表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尽管郁铭内心嫉妒夏期年,此刻看着盒子里闪烁着耀眼光芒的腕表,脸上还是忍不住流露出笑容。
“期年,谢谢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郁铭当即取下自己腕上戴着的机械表,换上夏期年送的腕表。
夏期年挠了下鼻子:“你喜欢就好。”
不管是郁铭的朋友,还是潘越和曹青砚,得知夏期年的身份后,又看到他对郁铭的大手笔,纷纷围了过来说着奉承的话。
转眼间,夏期年成为了众星捧月的对象。
见夏期年一脸无所适从的拘谨模样,韩言蹊忍不住替他解围:“喂,你们都别围着期年了,他都快呼吸不到新鲜空气了。”
“是啊,期年都不好意思了,你们就别围着他了。”郁铭笑了笑,似想起什么,倏然发问:“期年,辰然呢?他怎么还没到?”
夏期年抿嘴:“我不清楚。”
郁铭假惺惺地惊讶道:“你今天不是去他家里学琴了吗,怎么没跟他一起来?”
“期年去辰然家里学琴?”韩言蹊问道:“期年,你是跟着辰然妈妈学琴吗?”
夏期年沉默了会儿:“是的,辰然妈妈是我的老师。”
韩言蹊吃惊:“所以,你就是林校长新收的关门弟子?”
“嗯。”夏期年轻点头。
曹青砚:“期年,你太厉害了!林校长从不轻易收徒,她能够破例将你收为关门弟子,可见你在小提琴上的天赋极高。”
“你们在说什么?谁在小提琴上天赋极高啊?”江辰然姗姗来迟。
潘越率先开口,语气隐含一丝质问:“如果不是郁铭刚才提及期年去你家学琴的事,我们都不知道期年是你妈妈的关门弟子。辰然,期年明明是你的小师弟,你为什么从未提起过此事?”
江辰然顿了顿:“期年不仅是我妈妈的关门弟子,也是我小姨的亲儿子。我没有向你们透露此事,主要是不希望你们给他造成困扰。”
话音落地,全场哗然。
“期年竟是辰然小姨的儿子?!那他和辰然岂不是表兄弟?!”
“难怪两人长得这么像,我一直以为是巧合,没想到两人是表兄弟。”
“期年不是从小在h省的农村长大吗?一个从小在农村长大的人,怎就成了辰然小姨的儿子?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辰然的小姨当年离婚后,这么多年来一直单身,既是单身又哪里来的孩子?难不成期年是辰然小姨的私生子?”
“极有可能……”
江辰然听着众人的小声讨论,唇角微微上扬,弯成一抹好看的弧度。
夏期年皱了皱眉,张嘴正欲说话,却听身后传来一道冷沉的嗓音。
“嘴上说着不希望给七七造成困扰,可你现在的话已经给七七造成了莫大的困扰。江小少爷,你还真是虚伪至极。”
夏期年立即欣喜地回头:“小叔,你怎么来了?”
看到郁钧磊突然现身,郁铭赶忙说道:“小叔,谢谢您百忙之中抽空来……”
话还未说完,就被郁钧磊打断:“我是来接七七回家的。”
言外之意,并非是来参加他的生日宴会,让他不要自作多情。
郁铭用力地攥紧手指,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笑容却显露出几分牵强的扭曲。
郁钧磊走到夏期年身边,目光宛若柔软的丝绸,轻轻拂过他的脸颊:“走吧,我们回家。”
郁铭看着这一幕,羡慕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为什么夏期年这个与郁家毫无血缘关系的人,能深受郁家人的喜爱和郁钧磊毫无缘由的偏爱!
得知夏期年是郁家小少爷,自己邀请过来的朋友和同学,全都开始围着夏期年讨好奉承。
今天本该众星捧月的自己,却被夏期年这个从乡下来的人抢尽了风头。
恨恨地看了一眼夏期年,郁铭立刻进去宴会厅。
夏期年听到郁钧磊的话,眼角情不自禁地弯起,眸底漾开无限欢喜:“嗯,我们回家。”
两人转身离去之际,郁钧磊眼神倏然扫过江辰然:“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江小少爷与你那无所不用其极的母亲一样,小小年纪心里就充满了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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