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钧磊一同前往牛叔家。
“年仔,他是你什么人啊?”牛叔打量着郁钧磊,询问道。
郁钧磊温和地笑了笑:“我是七七的小叔,名叫郁钧磊。”
牛叔显然是对他的话有所怀疑,望向夏期年:“他真是你小叔?”
夏期年点点头:“嗯,他是爷爷的侄子。”
“原来是夏老哥的侄子啊,”牛叔恍然大悟,笑呵呵地问郁钧磊:“你是哪里人?”
“京市人。”
“土生土长的京市人?”
“是的。”
“今年多大了?”
“三十二。”
“结婚了没?”
“结了,但三年前离了。”
夏期年有些讶异地偷瞄郁钧磊一眼,没想到小叔不仅结婚了,还离了。
牛叔:“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普通人,是做什么工作的?”
郁钧磊稍作沉吟:“在京市的一家小公司,给老板开车。”
司机?
夏期年轻眨眼睫,小叔看起来一副养尊处优的样子,浑身散发出的那股矜贵气质,完全不像是给人开车的司机。
他如果不说自己的职业是司机,就算说自己是老板,怕是都没人会怀疑。
牛叔也略显惊讶:“你不说的话,还真看不出来。”
“那您觉得我看起来像是做什么的?”
“老板,看起来像个大老板。”
郁钧磊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笑而不语。
牛叔又接着问:“在京市给人开车,收入如何?”
农村人简单纯朴,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也不会觉得直接问别人收入是不礼貌的行为。
牛叔问这个问题,也并非是冲着打探隐私而去,纯粹是出于好奇或者闲聊。
郁钧磊心想着自己公司普通员工的工资,扣掉五险一金的话大概是八九千左右,但他公司的员工都是包吃住的。
毕竟京市房价贵,跟人合租的话,单间都要三四千,那还都是在郊区。
当然,他的专属司机,收入就远远不止八九千了。
毕竟,他的司机还兼职了保镖。
郁钧磊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扣掉五险一金,每月大约有八九千。”
“你是土生土长的京市人,不需要租房,这样的收入倒也挺不错。”
从村里到镇上有三十多里路,开三轮车要一个钟头。
郁钧磊就这么跟牛叔闲聊着,不知不觉中就抵达了目的地。
下车后,夏期年带着郁钧磊直奔集市。
镇上没有专门的服装店,衣服鞋帽都是在赶集时摆摊出售,任人挑选。
这些服装,全都是些童装和中老年人装。
夏期年拿起一条七分长的浅灰色宽松大裤衩,在郁钧磊身上比划着:“小叔,这条怎样,码数你能穿吗?”
“……”
郁钧磊此刻深感懊悔,不该撒谎称钱包丢失的。
若非如此,他便能让助理去市里给他买些衣服送来。
即便比不上他平常穿的那些私人订制,总比这种不符合他年龄,且廉价又粗糙烂制的地摊货强。
他更不用跟着坐三轮车颠簸一路,险些把骨头都颠散架。
只是谎言已说出口,现在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此时若不买的话,今晚就没有换洗的衣服。
昨晚穿着那套不合身的衣服,使得他浑身不舒服。
郁钧磊只能无奈回应:“能穿。”
夏期年想了想,又把裤子放下:“我不知道小叔喜欢什么样的,还是小叔自己挑吧。”
“……”
郁钧磊心不甘情不愿的随手挑了两条大裤衩,两条棉质t恤衫,两条棉质内裤,一双凉拖鞋,总共花费150元。
夏期年掏钱付款时,郁钧磊已经抢先一步用手机微信支付了,他只好收起钱作罢。
买完衣服,夏期年又在猪肉摊买了三斤多五花肉,在水果摊买了几斤桃子和葡萄。
由于身体原因,那些寒性、凉性的水果爷爷严禁他食用,他对此铭记于心。
这些物品,都是郁钧磊抢先一步用微信扫码付款的,这让夏期年很是过意不去。
他望着郁钧磊,用商量的语气说道:“小叔,待会儿买东西,你能不能别再抢着付款了。我有钱的,今早特意带了几百块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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