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盛柏朗离开办公室后一秒,
温郧拾立刻高举双手,温稗轼也一脸兴奋地举起双手与他击掌,“太好啦!有奶茶喝咯。”
两人兴奋地抱成一团。
办公室两人快乐地喝奶茶,还悄悄下楼找张敏滢秘书软磨硬泡了两包辣条。
与他们快乐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走廊上与盛柏朗谈话的萧绍弋。
这一场约谈是盛柏朗主动的,他先开口,“萧上校近两年或许没有退伍的打算?”
这个问题不够直接,但萧绍弋知道这句话暗含的意思,“盛董,我明白。”
盛柏朗点点头,“我伴侣患有自闭症,”他认真地给萧绍弋一个解释,“而可乐这孩子从小就黏我伴侣比较多,所以生活还有习性方面,亦或者是害怕的东西都比较类似。”
“你的职业很伟大,但我不希望可乐在你这个职业找伴侣。”
在爱的同时,失去的风险很大。
站在盛柏朗的角度,他只想为温稗轼谋求更安稳的人生。
萧绍弋理解地点头,“我明白可乐不适合找我这种类型的人,下个月项目结束后,我会亲自将人送回盛家。”
他伸出手与盛柏朗相握,“谢谢盛总对我们的支持,真心感谢。”
盛柏朗回握住他的手。
聪明人聊天往往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讲的话题是什么。
在盛柏朗走后,萧绍弋坐在抽烟区的椅子上,望向高楼外的光景。
爱情像昙花一现,可那一刻的美丽和惊艳却永远驻入心底。
他沉默地将尼古丁卷入肺中,再缓缓吐出。
曾经他也以为爱情与事业不会成为两难的选择,没想到某一天这件事却会摆在面前。
盛柏朗回到办公室,看到吃饱喝足的两人占着沙发,脚对着脚睡的很香。
他回房间拿着小被子放轻脚步走到沙发旁给两人盖上。
没有毯子的温稗轼皱着眉头,似乎睡的并不好。
盛柏朗撩开温稗轼额头前的头发,“小可乐,你选的人或许太靠谱了,爸爸不允许。”
“嗯?”没有毯子的温稗轼根本没进入深度睡眠。
他有点迷糊地睁开眼,看见盛柏朗又闭上,用手勾住类似自己毯子的布料,用力卷着扯到自己面前。
抱着蓝色毯子睡的正香的温郧拾皱着眉头,坐起来。
盛柏朗连忙把人抱起来,“睡吧,进去给你找毯子。”
温郧拾趴在盛柏朗肩头,皱着眉伸手指着温稗轼怀里的蓝色毯子,“我的是我的”
“让可乐抱一会,我们进去拿另一条。”盛柏朗抱着他回到休息室的大床上睡。
成功了
萧绍弋是在第二天晚上晚饭时间过后去盛家接人,这次温稗轼等人并没有在门口等着。
在门口的佣人进去汇报之后,温稗轼才拉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往外冲。
萧绍弋提前打开放行李的后备箱,“怎么要带行李箱?”
“衣服呀。”温稗轼跑的脸红红的,“你知道我刚刚在干什么吗?”
“我在跟爹地躲草丛抓人,抓了好多个大笨蛋,哈哈哈哈哈”
萧绍弋拎着他虽小但重的行李箱放进去,“上车吧。”
“嗯嗯的。”温稗轼拉开后排车门,先把毯子放进去,再钻进去,“萧先生,我这次要做一个没有良心的人啦。”
天黑开车加高速简直是瞌睡虫的天堂。
车开车还没有十分钟,连高速都还没上,温稗轼就在后排睡着了。
萧绍弋在上高速前从倒车镜里看他一眼,一如既往裹着毯子睡。
好像并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影响他的心情。
这样一个单纯又容易快乐的人,确实不应该找他这样一个时常处在危险之中的人。
这一点,萧绍弋很清楚也很明白。
凌晨一点到达,温稗轼揉着眼睛在后排坐起来,看着熟悉的大门,“刚刚我做了一个梦。”
他自言自语地说,“梦见这扇大门是坐牢的大门,我在里面坐了一辈子。”
“我是犯什么错啦,怎么就被关一辈子了呢?”
萧绍弋从倒车镜看着他,“项目完成,下个月送你回去,不会让你在这里坐牢的。”
“可是最后这一道很难写欸。”温稗轼用毯子盖着脸,他用力地嗅了嗅茉莉花香味,“萧先生,如果我不在这里,以后你会不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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