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了半天的温稗轼露出不爽的表情,他瞪着萧绍弋不说话,嘴唇紧紧地抿着。
“报数完毕!一班应到三十人,实到三十人!请指示!”
在萧绍弋没有说话前,整个沙场非常安静。
温稗轼仍旧瞪着萧绍弋,带着些脾气:“我拿喇叭都喊不到他们那么大声,吓死人啊。”
噗~
听到放屁声的萧绍弋眉毛挑起,站在他面前的温稗轼血色瞬间上涌——脸非常红。
大早上正是肠胃蠕动的时候,更何况刚刚的温稗轼还跑了那么长一段路程。
这不大不小的放屁声让他羞红脸的同时,起床气也灭了。
他抱着黄色的毯子转头就走。
身后传来萧绍弋底气充足的声音:“50公斤,20公里。”
刚刚温稗轼只顾着跑,根本没来得及认路。
他凭着的记忆正在努力寻找回住所的路。
“额头怎么了?”萧绍弋忽然出现在他身边。
温稗轼紧了紧怀里的毯子,“床太小,昨天半夜摔死了。”
“去医务室给你喷点药。”萧绍弋在一个分叉路带着他右拐。
早晨五点半的风有些凉,穿着短裤短袖的温稗轼探开毯子披在胸前。
萧绍弋闻到他被子上那一股茉莉花香,“冷吗?”
“嗯。”温稗轼撇了撇嘴,“萧先生,前天是我年轻不懂事,我今天可以让爸爸来接我回家吗?”
“一言既出,就算是你爸爸的劳斯莱斯也难追。”萧绍弋推开医务室的门。
部队的队医恰好不在。
一大早上慌乱无比的温稗轼非常不开心,他找到椅子坐下,手握成拳头一下一下地捶着小腿肚子,“拜托萧先生,难道人不可以做了决定再后悔吗?”
“人的一生那么长,萧先生能不能让我后悔一次呢?给劳斯莱斯一次机会好不好?拜托拜托。”
萧绍弋看着他细皮嫩肉的脸蛋,思考着手中拿的这些喷雾能不能用。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他倒不会考虑那么多。
但温稗轼这白嫩光洁的额头让他忍不住犹豫。
萧绍弋问:“这喷雾你能用吗?”
“能。”温稗轼仰起头主动用手拨开额头前的发,“萧先生,麻烦你回答一下我刚刚的问题好吗?”
“你刚刚说的话太多了,我没听清楚。”萧绍弋睁着眼睛说瞎话,“但我希望你不要再重复一遍。”
温稗轼长长的睫毛贴在眼睛下方,“为什么?”
冰凉的液体被喷在额头处,他忍不住皱眉。
萧绍弋用手挡住他的眼睛,“因为我偶尔会短暂选择性听不见别人说话。”
听到他给的原因,
温稗轼疑惑的睁开双眼,入目是萧绍弋宽大的掌心,“萧先生,骗人是非常不好的行为。我可以回家吗?我非常想回家,我后悔了。”
面对直白表达情绪的温稗轼,萧绍弋无法逃避,“如果我今天给你换一张大床,下周给你建新的宿舍,给你办公室组装电竞桌和椅子,可以考虑暂时不回家吗?”
“这里非常需要你。”他把药放回到柜子里,“也拜托你,考虑一下。”
温稗轼看着被放回柜子里的药,思绪飘到昨天晚上电脑同时执行29条指令,核心数据包直传并且电脑16个副分屏‘端到端时延’数值从45s断崖式下跌,最终稳稳停下12s区间的高强度网络。
“我想要三米的大床,拜托好吗?”
萧绍弋咬牙点头,“我今晚就让你睡上三米的大床。”
“谢谢萧先生,我现在要回去睡摔死人的小床了。”温稗轼裹着他的毯子,潇洒走人。
有蛋糕吗
睡个回笼觉的功夫,温稗轼从床上摔下来三次。
科技部副部长刘昆华来敲门时,他刚抱着毯子从地上回到床上。
“温专家,请问您起床了吗?”刘昆华的声音听起来比其他人要温柔一些,因为最近上火坏了嗓子,说不大声。
温稗轼把脸埋在毯子里深深一嗅,带着一整晚没睡好的起床气过去开门,“您好,我还没有起床。”
“额……”刘昆华没想到代号‘可乐瓶’是这么年轻的小白脸,他脸上挂着疏远客气的微笑:“要不?你再睡会?”
“摔死人的小床我不睡了。”温稗轼满脸不悦,嘴上却依旧礼貌客气:“麻烦您在这里等我去洗漱刷牙换衣服,谢谢您,辛苦您
第一版主